¼Œ不由分说把人横抱起来。
“晏斯年,外面都是你的保镖,放我下来。”
宋泠伊手掌抵在他前胸,硬邦邦的肌肉隔着衬衫撞得她手心微麻。
“老宅的车在门外等着,不想再崴一次就闭嘴。”
男人脚步极稳,一路穿过垂花门,把她稳稳塞进红旗轿车的后座。
观山别院离晏家老宅不过二十分钟车程。
老宅正厅里,晏老爷子晏庭松早已坐在紫檀木太师椅上,手边搁着一盅温热的白水。
刚才在别院发生的事,显然已经一字不漏传了回来。
老爷子扫了两人交握的手掌,没提晏宏伯,也没提那份转让公证书,只叫阿姨盛了两碗鲜笋鸽子汤端上来。
“打小我就跟宏伯说过,手伸得太长,早晚叫门夹折。”
老爷子放下汤匙,推了一只温润通透的羊脂白玉镯到宋泠伊面前。
“宋家那个烂摊子,法理归法理,情分归情分。你在外头撑着非遗的大旗,做的是正经事,晏家不会拖你后腿。”
宋泠伊接过沉甸甸的玉镯,顺从地应了一声,面上挑不出半点差错。
这顿家宴吃得极快,老爷子年事已高,叮嘱了几句便由随行医护扶着回后院歇息。
穿过抄手游廊,晏斯年领着宋泠伊进了老宅东跨院的一处独立小楼。
“今晚太晚,回东三环路上结冰,住这儿。”
推开厚重的黄花梨木门,屋里带着一股经年沉淀的降真香与旧纸张的气味。
这里是晏斯年大学和刚进律所时住过的旧卧室。
房间极宽敞,陈设简单,一整面墙全是分门别类的法学典籍与卷宗盒。
宋泠伊脱下沾了寒气的大衣,刚在床沿坐下,晏斯年便单膝蹲在了她身前。
男人的手指捏住她的右脚脚跟,动作利落地脱去软布鞋,拇指直接抚上她脚背发红的皮肉。
屋里地暖烧得足,男人手心的热度透过薄皮肉渗进来,激得宋泠伊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别碰,痒。”
她抬脚想缩,却被男人反手握住足底,稳稳扣在掌心。
“刚才在晏宏伯面前不是挺能耐么,连几千万的支票都敢随手扔。”
晏斯年眼皮都没抬,指腹顺着她圆润的足踝内侧缓缓打转,顺势揉开白日里积攒的酸胀。
宋泠伊被他揉得腰眼泛软,背脊往后靠了靠,嘴上却半点不肯吃亏:“盛恒的大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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