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下场。散会。”
高管们连连点头称是,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诺大的会议室空了下来,宋泠伊吐出一口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她没在会议室多留,转身穿过走廊,用备用钥匙拧开了最尽头的那间董事长办公室。
这里以前是宋朝伟的私人领地。宋朝伟被带走后,房间里还维持着原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年雪茄和霉烂纸张的混杂气味。
宋泠伊反手把门锁死。
她走到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拉开抽屉逐一翻找。文件杂乱无章,多数是催缴单和诉讼材料。
宋泠伊的视线最终落在了办公桌背后的红木博古架上。
按照她对宋朝伟自私多疑性格的了解,真正保命的东西绝不会放在明面上。她伸手敲了敲博古架背面的实木背板,最下方放着青花瓷瓶的那一格,声音听起来有些发空。
宋泠伊把瓷瓶挪开,指尖顺着木格边缘摸索,摸到了一处不起眼的倒扣暗榫。
用力下按。
咔哒一声轻响,一小块暗格弹了出来。
里头没有金条,也没有现金,只有一只金属保险盒,盒子甚至没有上锁。
宋泠伊拉开铁盒盖子,里面躺着几张被火燎过的纸页残片。
纸张边缘焦黑蜷曲,显然是当年有人想销毁它,却因故没烧干净,被宋朝伟偷偷藏了下来当保命底牌。
宋泠伊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把残页展开。
抬头处隐约能辨认出“股权质押与对赌协议”几个字,时间标注在十四年前。
条款内容大半化为了灰烬,但在残留的一角上,写着清清楚楚的约定:若许氏绣坊三年内未完成海市主板上市,许瑶持有的全部原始专利与品牌所有权,将无偿让渡。
而在甲方签章的最下方,残存的纸面上赫然盖着一枚鲜红的朱砂印章。
即便被烟熏火燎过,那四个字依然狰狞清晰——
远东资本。
宋泠伊的指尖贴在那枚暗红的印章残迹上。
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笃、笃、笃,皮鞋跟踩在地砖上,节奏沉稳而克制,停在了办公室门前。
把手轻轻转动了一下。
门锁转动的轴承发出干涩的磨合声。
宋泠伊合上铁盒,反手将那叠焦黑的残页塞进随身皮包的拉链夹层。
门板向内推开,高大的身影挡住了走廊灌进来的穿堂风。
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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