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退开半寸。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纠缠在一处,胸膛剧烈起伏。
宋泠伊眼角被逼出了一层薄红,唇瓣泛着水光,有些没好气地推了他一把:“发什么疯,盛恒的合伙人都还在外头。”
“门锁了,隔音是特制的,没人敢进来。”
晏斯年的嗓音哑得像是被粗砂纸磨过,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被吻得红肿的下唇。
他没有起身,依然保持着半跪在沙发上的姿势,单手从裤兜里掏出随身携带的扁平钥匙,反手拉开了茶几最底层的暗格抽屉。
咔哒一声,金属锁芯弹开。
晏斯年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用深棕色牛皮纸封存的档案袋。
袋子的边缘已经磨得泛白,封口的棉线缠绕得整整齐齐,显然已经被主人翻看过无数次。
他把档案袋递到宋泠伊手里。
宋泠伊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指尖解开棉线,将里面的东西抽了出来。
不是公文,也不是商业合同,而是一份打印在海市大学专用信纸上的文书。
纸张顶端印着海市大学的烫金校徽,经过了六年的岁月,纸张边缘已经微微泛黄,但平整得连一个折角都没有。
最上方赫然印着一行大字——《终身伴侣权责确认书》。
宋泠伊的视线猛地凝固住了。
条款第一条:甲方向乙方让渡个人名下全部既有与未来财产的终身共有权与全权处置权,且该让渡不可撤销。
条款第二条:甲方自愿承担乙方全部无形资产、名誉权及人身安全的终身排他性代理职责,不设追诉时效。
条款第三条:本协议生效前提,仅以乙方意愿为唯一准则。若乙方单方提出解除,甲方无条件净身退出,但保留终身照拂乙方的单方义务。
在协议的最下方,落款日期是六年前的六月二十八日。
那是他们那一届大学毕业典礼的当天。
丙方签名处,晏斯年三个字写得力透纸背,墨迹沉实,在岁月里泛出深黑。
而乙方签名处,空空荡荡,静候了整整六年。
宋泠伊捏着信纸的指尖有些发木,喉咙像是被棉花死死堵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六年前的六月二十八日,她正顶着三十八度的高温,在租住的小破屋里帮傅书珩收拾行李,手上磨满了胶带割破的口子,还在为了傅书珩一句“以后我养你”而感动得落泪。
而在同一个校园的另一角,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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