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的房子!你一个外姓人,嫁进来才几天,就想当家了?”
荣臻臻站在原地没动。
怀瑜在里屋又被吵醒了,这回哭得有气无力,抽抽噎噎的,嗓子明显哑了。
荣臻臻转身进去把他抱起来,小家伙的额头有点发烫,大概是哭得太久出了汗,又被穿堂风吹着了。
荣臻臻抱着怀瑜,拿手背贴了贴他的额头,心里一惊。
院门外传来脚步声。
沈聿恒回来了。
他今天去营里交训练计划,又跑了一趟后勤处问房子的事,折腾了一天,傍晚才往回走。
走到巷子口就听见自家院子里吵吵嚷嚷的,越走近声音越清楚,是他妈的大嗓门,还有怀瑜断断续续的哭声。
他推开院门的动作比平时沉重了些。
沈母看见他进来,脸上的怒气一下子收了,换上一副又高兴又委屈的表情,迎上去拉住他的胳膊。
“聿恒!你可算回来了!你看看你媳妇,我大老远来了,连口水都没喝上,她就给我甩脸子……”
沈聿恒站在院子当中,看了看他妈,又看了看站在屋门口抱着怀瑜的荣臻臻。
荣臻臻没有看他,低着头轻轻拍着怀瑜的背,怀瑜趴在她肩头,小身子一抽一抽的,哭声已经哑得几乎听不见。
他又看了一眼周玉兰。大嫂站在灶房门口,胳膊底下夹着一个东西,用包袱布裹着露出麦乳精罐子的一角。
沈聿恒闭了一下眼睛。
“妈。”他开口,声音带着疲惫“你刚来,先坐下歇歇。房子的事,晚上再说。”
沈聿恒站在院子当中,太阳已经偏西了,枣树的影子从墙根拉过来,铺了半个院子。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可跟他待过的人都知道,他越是沉着脸不说话的时候,脾气就越不好。
“妈,先进屋坐。”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比方才低了些。
沈母瞅了他一眼,见他脸色不对,到底松了手,嘴里嘟囔着“行行行,进屋说进屋说”,转身进了外屋,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周玉兰跟着进去,把怀里的包袱搁在膝盖上,那罐麦乳精还裹在里头没撒手。
荣臻臻抱着怀瑜站在里屋门口没动。
怀瑜在她肩头趴着,哭声已经停了,只剩下小小的抽噎,一起一伏的。怀言倒是没再哭,躺在炕上睁着眼,两只小脚从襁褓里蹬出来,一下一下地踢。
沈聿恒看了荣臻臻一眼,目光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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