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也离开别墅,回到自己的租住的地方。所以,这幢别墅一到晚上,除了柳启南以外,就只剩下罗子良和他的秘书孟恩龙。当然,别墅外面有多少人在守卫,那就不得而知了。
喏大的别墅,灯火通明,却只有三个人在这里住着,显得很空旷,很冷静,气氛也很诡异。
此时,罗子良和柳启南在客厅里聚精会神地下像棋,孟恩龙在一旁观战,并端茶送水。
才下了不到十分钟,柳启南的黑子就方寸大乱,首尾不能相顾了。
柳启南皱着眉头说,“罗书记的棋艺果然不同凡响,我已经溃不成军了。”
罗子良点了支烟,轻轻吹了吹,才笑道,“不是我棋艺高,我以前就很少下棋,工作以后,碰都不碰了,可说是烂得一塌糊涂。柳叔下成这般结果,一是有意让我,另一个恐怕是心不在焉,心神不定吧?”
柳启南急忙摇头,“让是不会让的,让棋就没有意思了。其次,我也不是心不在焉啊,真的是棋艺不行。”
罗子良说,“下棋和喝酒一样,与心情有很大关系,酒不醉人,人自醉嘛,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柳启南就问,“罗书记何以知道我的心情不好呢?”
罗子良说,“柳叔,我住到你家里也有几天了,我好像没有听到你问过我,枪案的调查进展如何,有什么收获之类的。”
柳启南说,“罗书记说笑了,那是你们的工作机密,我能随便问吗?”
罗子良说,“柳叔不是外人,我们的工作,从来都没有回避过你,这一点你应该清楚。”
柳启南说,“罗书记的相信,老朽很是感激,但事关政府机密,我自己有分寸。”
罗子良笑了笑,“我相信柳叔的为人,不会做出什么通风报信的事情出来,最多,杀人灭口罢了。”
“啊……”柳启南一惊,手上的棋子掉到了桌子上,隔了几妙,才慌乱地问,“罗书记这是何意?”
“开玩笑而已,柳叔何必那么紧张?”罗子良说。
“罗书记呀,这种玩笑可不能开呀,再开下去,我的心脏病就出来了。”柳启南松了口气,挤出笑脸说道。
“开玩笑的意思是,杀人灭口确实不是柳叔做的,是别人做的,比如,小方。”罗子良缓缓地说。
“罗书记……”
柳启南大惊失色,瞪大了眼睛,像是遇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情一样,他呆怔在椅子上,久久回不过神来。
“哎,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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