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陈叔叔说一说,让他想想办法,我爸一定是被冤枉的……”
陈顺军出于对自身利益的考虑,答应了。可是,回家一说,就被他爸骂得狗血淋头!
那位向来稳重的陈政委恨铁不成钢地对自己的儿子训斥说,“这种事情是能说得了情的吗?你是不是想把你老子也拉下水呀?”
陈顺军急忙摇手,辩解道,“爸,我绝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看着婷玉可怜,才来跟您说一说的。我就想呀,如果张书记的事情小一些,找个把熟人说几句好话,不要太为难他了……”
“哼,你向来只顾做生意,政治敏感度不够呀,上级纪委能停他的职,说明已经找到了实质性的证据,性质已经定了,凭一两句话就能翻盘么?”陈政委打断自己儿子的话说。
“爸,那意思是说,张副书记指定过不了这一关了?”陈顺军吃惊地问。
“那当然。省委副书记这个职位是绝对保不了的了,至于陷进去有多深,还要看具体情况了。我劝你呀,离这件事情越远越好,以前受到张书记关照过的生意,必须把尾巴处理干净。”陈政委严肃地说。
“爸,如果张书记倒台了,那个罗子良会不会接替他的位置呀?”陈顺军试探地问。
“你这话是从哪听来的?”陈政委一怔。
“外面的人都这么说。”陈顺军回答道。
“嗯,这也不是没有可能。张书记的权力很重,民间里称他为苍北省的政法王,他的身上,可能会牵涉到我们省政法系统里的一些敏感案件。而罗书记的声望现今如日中天,而且又很熟悉政法工作,由他接任,也算是个合适的人选。”陈政委沉吟着说。
“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他不是还在中央党校学习么?还没结束呢。说不定上面会从别的省份调人过来。”陈顺军又说。
“学习还没结束不是问题,可以一边工作一边函授嘛。当然了,我也情愿从外省调人过来呢。”陈政委说。
“您不是说,他对我们省的工作很了解么,为什么情愿别人来当这个省委副书记?”陈顺军很不解。
“这个人呀,年轻呀,手段辣,只要他当了省委副书记,政法委书记肯定也是他兼任,如此一来,很多人可能就睡不好觉了。”张政委说。
“他有那么神奇吗?”陈顺军很不以为然。
“不是神奇,这个人呀,我专门关注过,了解过,有些另类,说得好听点,就是铁面无私,说得难听点,那就是不近人情,只要被他逮着,讲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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