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一拉,一扭,一个漂亮的过肩摔把那青年扔了出去,撞击在一丛竹林上,哗啦一声响,才滑了下来……
出了变故,那些青年怔了怔,准备救援时,却发现被人控制住了,手上也被人戴上了手铐!
为首青年从竹林根处扶着腰爬起来,他看到自己的手下被戴上了手铐,强忍住疼痛说,“误会,误会,自己人,自己人。”
出手摔飞为首青年的人是鲁婉婷,对,我们是自己人,一会我们好好交流交流,说完,走近那青年面前,咔嚓一声,也给他戴上了手铐!
“为什么要铐我?”为首青年叫了起来。
手铐铐好了,鲁婉婷不再理他,转身对周正龙恭敬地说,“周书记,您没事吧?”
“你是?”周正龙很惊呀,在苍北省,称他为周书记的人只有罗子良。
“哦,我叫鲁婉婷,是我们罗厅长让我来保护您的。”鲁婉婷说。
“原来是这样,”周正龙恍然大悟,点了点头又问,“那,这几个青年你知道他们是做什么的吗?”
“十有八九是打击报复举报人的,带回去一审,就什么都知道了。”鲁婉婷说。
“对对对,肯定就是这样,我不认识他们,更不会欠他们的钱。”那个中年男子回个神来了。
“你是何老板吧?”周正龙对那名中年男子伸出了手。
“是是是,我就是何兴财,这位中央来的领导呀,您可得为我作主呀……”何老板现在很激动。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还是跟着我们回酒店去好好谈谈吧,你放心,你的安全我们会保障的。”周正龙说。
“我去,我去。”何老板看了那几个被戴上手铐的青年,有了底气。
随后,一行人回了督导组下榻的酒店。
在一个房间里,何老板说出了自己的事情,“我本来在市区开了家歌舞厅,效益还说得过去,可就在去年,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朱良才来向我借钱,要借一百万,说好马上就还给我。碍于情面,我只好东拼西凑借给了他,没想到,他却有借无还,一直拖着不给我……”
“朱良才?就是那个刑侦支队的朱支队长?他向你借那么多钱干什么,买房子吗?不对呀,这里的房子也没有那么贵。”因为夏云飞那件大案,鲁婉婷对朱良才也有印象。
“不是买房,他们公安系统都有自己的自建房,根本就不用在外面买那么贵的商品房。”何老板说。
“那他借钱干什么?”鲁婉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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