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省政法委的苏书记,让他搞个表彰会,转移大家的注意力;再有一个,让他成立一个调查组,找几个信得过的心腹下去,走走过场不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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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法是好办法,鹏飞呀,你终于长大了,会思考问题了。”温老爷子欣慰地点头。
“这些都是爷爷教导得好,在爷爷面前久了,自然懂得一些。”温鹏飞谦虚地说。
“道理是那个道理,可操作起来还是有不少难度的。”温老爷子纠结了起来。
“当然了,单凭一个苏书记,可能还下不了这盘棋,只要爷爷你再找张副书记他们说一说,顺便跟我爸说一声,让他们在会上支持支持,这件事情就妥了。”温鹏飞说。
“哎,总归是要去求人,我现在已经退休多年,人走茶凉,如果别人不同意,我这张老脸往哪里搁?”温老爷子说。
“爷爷,那个苏书记,就是你昔日的老部下,我谅他不敢不给您面子,至于其他人,无非就是各取所需罢了,我们温家在省城还是有一定地位的,他们平时想巴结都没机会呢。”温鹏飞说。
“你小子懂什么?这人情就像是物品一样,用完了就没有了,没有人无缘无故欠你的东西,欠债还钱,欠人情也是一样。我多年集攒的人情都快被你折腾光了,你这个不成气的东西,给老子滚……”温老爷子越说越气,最后爆发了。
气归气,但温老爷子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唯一的孙子再次坐牢,只好厚着脸皮打电话把苏志高叫了过来,“小苏呀,今天晚上的新闻你看了吗?”
“老领导,您说的是什么新闻呀?”苏志高恭敬地问。
“哎呀,就是有关于盘江市的新闻呀。”温老爷子说。
“哦,这个,我看过了。”苏志高没办法隐瞒,现在网络这么发达,要是说没看过,在电脑上就能搜出来。
“那你有什么看法呢?”温老爷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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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事情,以我的推断,会引起其他省领导的注意,进而进行大整顿,盘江市的治安问题,一直并不太好,已经严重到影响社会经济生活的程度了。”作为曾经的公安厅长,苏志高对盘江市的情况了如指掌。
“整顿是该整顿,但我家那个不成气的孙子温鹏飞深陷其中,你看如何是好?”温老爷子叹着气说。
“这个……下面具体的工作,我还真不好插手。”苏志高为难地说。
“我知道你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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