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也不能说假话,必须实事求是。”郑祖勇肯定地点头。
“那好,你问吧。”陈方亮答应了。
“据我了解,你开的大货车是你自己家的,为什么要挂靠在基和土石方公司的名下?”郑祖勇问。
“不挂靠不行呀,干我们这一行的,如果没有婆家,没有人罩着,寸步难行。”陈方亮说。
“你挂靠在他们那里,一年交多少保费?”郑祖勇又问。
“一万二……”陈方亮有迟疑。
“一万二?也就是说,一个月一千,节约一点的人家,都够伙食费了。这也不少钱了,是你自己愿意交的吗?”郑祖勇问。
“呵,谁愿意交保费呀,钱多了撑的,不是没办法么?”陈方亮低声说。
“为什么?”郑祖勇问。
“交了保费,我们的车子才能在市区里畅通无阻,如果不交,自己单干,我们赚的那点钱,都不够交警罚的,不是没办法么?”陈方亮说。
“你的意思是说,基和土石方公司和交警有交情,是这个意思吗?”郑祖勇诱导地问。
“交情大了,简单就是一家人。”陈方亮说。
“你刚才说,如果不挂靠这些公司,自己干都不行。依我看呀,你只要守法经营,规规矩矩运输,交警也不会为难你的呀。”郑祖勇说。
“话说得那么好听,但如今的社会,欲加之罪,何患无词?说你超载你就超载。难道被查了,你就愿意卸货称重自证清白吗?”陈方亮摇了摇头。
“我虽然没有开过货车,也不是交警,但也知道,各种车型的载重量,还有装的货的品种,装了多少,就能估摸个大概是不是?”郑祖勇说。
“如果交警个个都像你这么明白事理就好了。”陈方亮叹了口气。
“哦,我明白了。土石方公司和交警相勾结,如果你不加入土石方公司,不交保费,那,就有交警无缘无故来找麻烦,是不是这样?”郑祖勇问。
“对,就是这样。”陈方亮肯定地点头。
“这不是敲诈勒索么?”郑祖勇打抱不平。
“本来就是敲诈勒索嘛,这些人就像土匪一样,勾结公职人员,胡作非为,我们挣几个钱也不容易呀。”陈方亮说。
“你们遭受了不公之事,为什么不去抗争?为什么要逆来顺受?可以报警呀。”郑祖勇说。
“报警?向谁报警?”陈方亮被说懵了。
“你属于我们辖区的人,当然向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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