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事,只怕一时半会难弄呀。”
“哎,正因为难弄,所以才让你想方法的嘛。你曹处长在体制内摸打滚爬了半辈子,我相信你肯定有办法的。”沈春恒马上进行吹捧。
“今日不同往日,现在是罗厅长主政,他可不是一个好糊弄的人,说得简单点,就是一个软硬不吃的人,所以,你得理解才行。”曹德怀摇了摇头。
“这世上有不吃荤腥的猫么?”刚才说话的谭老板笑道。
“这个说不好,反正没有人敢去试。”曹德怀说。
“就算是如此,但现在你们安全监督管理局并入应急管理厅以后,工作范围就更大了,他一个厅长,工作千头万绪,我一个小煤窑,他也顾不上,不是吗?”沈春恒说。
“可问题是,你那里不是刚出事么?”曹德怀还是不肯松口。
“曹处长,兵法有云,兵不厌诈。刚出事,他才会意想不到的。”沈春恒继续说道。
“但也有一个词叫‘万一’,万一你那里再出事,引起了他的注意,我就像韦处长一样的结局,那多不划算呀。”曹德怀说。
“那好,不说了,来,我们喝酒。”沈春恒举起了酒杯。
再喝了一会儿以后,曹德怀就说,“今晚上喝得差不多了,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理解,理解,曹处长明天还要上班呢,还要为人民服务,不像我们这些大老粗。”沈春恒笑道,然后对其他煤老板说,“哥几个慢慢喝,我送送曹处长。”
“曹处长慢走!”
“曹处长,下次我请你。”
“曹处长……”
一群红光满面的煤老板纷纷站起来和曹德怀道别,抓着他的手依依不舍……
沈春恒一个人送下楼来,在一个转角处,把一张卡直接插进了曹德怀的裤兜里,小声说,“曹处长,这是给你的见面礼,不多,一百万。”
一百万的见面礼?曹德怀的小心肝颤了一下,然后装着平淡地说,“沈老板太客气了,我无功不好受禄呀。”
“哎,以后需要你帮忙的事情多了。说实在的,有钱大家赚嘛,我们不偷不抢,不坑蒙拐骗,凭自己的头脑和劳动赚钱,不可耻,比大部分人强多了,你说是不是?”沈老板豪爽地说。
“沈老板,我跟你交个底,你的煤窑刚出事,生产许可证可能一时半会办不下来。不过……”曹德怀拿了人家的钱财,自然要帮人分忧了。
“不过什么?曹处长请讲,我一定照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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