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调直升机以后,鲁婉婷就安排把赵军和两名村民转移到一处林木稀少的小土坡上去。
半个小时后,天空中响起了直升机的轰鸣声……
鲁婉婷用卫星电话和机上的人员联系,确定方位。没多久,直升机盘旋在了小土坡的上空。
机上用绳子吊下一张简易的担架,鲁婉婷他们就把昏迷不醒的赵军放上去。机上的人随后就收缩绳子,把人送进了直升机。来回操作几次以后,下面的人都上去了。直升机就朝着省城飞去。
早就接到电话通知的省城西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清空了一处停车场,直升机一停下,准备好的医生和护士推着活动病床直接把人接进了重症手术室……
半个小时过去了,一个小时过去了,二个小时过去了,重症手术室的门毫无动静,还紧紧地关着。鲁婉婷和三个武警战士在走廊上焦急不安地等待着。他们疲惫的脸上都是哀伤,都是痛楚,但谁也不愿意把这种情绪宣泄出来,因为各自拼命把事情往好处想,希望门一开,他们的好战友和两个村民都笑嘻嘻地走出来。
终于等到手术室的门开了,他们都挤过去,迫不及待地、七嘴八舌地问,“医生,病人怎么样?”
为首的医生取下口罩,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然后才缓缓地说,“两个村民脱离了危险,不过,还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然而,那个年轻小伙子,我们已经尽力了……”
“啊——”
本来身体和精神严重透支的鲁婉婷听到这个消息,犹如五雷轰顶,身体一个踉呛,差点摔倒,急忙后退,靠在了过道的墙上,久久回不过神来。
其他三名武警战士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们都蹲在墙跟下,死死抱着头,双肩不停抽动,无声地哭泣……
为首的医生同情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带着其他几位医生径直走了。护士推着赵军的遗体往另一边的电梯走去,送去了医院太平间。两个村民被送到了住院部。
值得一提的是,两个村民一路奔跑,劳累加上被烟雾熏着,晕倒在山坡上那么久还没有出事,是因为他们一倒,位置变低,刚好避开了烟雾的进一步袭击。低处还有稀薄的空气可以呼吸,这是一种巧合,是有科学依据的。
等鲁婉婷冷静下来后,马上打电话去查了赵军的家庭地址,然后一通电话下去,当地政府就用车连夜把他的父母送来了。
赵大叔带着妻子来到省城的时候,已经是下半夜,他们并不想惊动任何人,但抑制不住的哭声还是惊动了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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