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个后果么?哎呀,这笔账是没办法跟他算了,主要是我老爸不让我再惹事,怕影响到他的仕途,否则,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艾凡咬牙切齿地说。
“这个人可是不好对付。”谢刚说道。
“不好对付也不代表不能对付,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呢,再说,他也不是老虎呀。”艾凡不服气地说。
“千万别小看罗市长,省城下来的温家大少你也认识,那可是一个狠角色,有权有势的公子哥,还不一样的把自己折进去了?”谢刚说道。
“你总是长他长志气,灭自己威风。谢刚,我怎么听到你总在说他的好话呢,难道你忘了你爸是死在他手里的吗?”艾凡不客气地揶揄道。
“我爸是死在武警的枪下。”谢刚低沉地说解释。
“但是,如果没有罗子良,他能死吗?”艾凡问道。
“我……”谢刚语塞。
“你如果这么快就忘掉了杀父之仇,那我一个外人,当然不好说什么了。”艾凡叹了口气,伸了个懒腰,不说话了。
“凡哥,我也想过报仇的事情,但是一直找不到好的办法,现在罗市长的权势如日中天,官越做越大,在群众中的口碑又很好,也许,我的仇还没有报,自己已经身败名裂了……”谢刚有些尴尬地解释着。
“我说了,办法是人想的嘛,我们不能和他正面碰,可以来暗的嘛,他再精明,只要方法得当,也会让他防不胜防。”艾凡信心满满地说。
“哦,凡哥有什么好办法?”谢刚问。
“我听说,他老婆怀孕了。”艾凡神秘地笑笑。
“你是说窦文娟吗?这个消息哪来的?”谢刚很不解。
“别管哪来的,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家请了个保姆。”艾凡说道。
“霍,请个保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有权有势人家,谁家没有请保姆呀?再说,既然窦文娟不能干活了,请个保姆很正常。难不成他家请保姆的钱,是向政府报销的?”谢刚晒笑道。
“哎呀,我看你的脑袋根本转不过弯来。以前他家那是铜墙铁壁,水泼不进,现在请了个保姆,就不一样了。”艾凡说道。
“收买保姆呀?”谢刚反应了过来。
“没错,就是收买他家保姆。只要把他家保姆收买了,那么他的一举一动就能了如指掌,破绽慢慢就会发现,知已知彼,没有办不成的事情。”艾凡说。
“算了吧,凡哥,据我这些年的了解,这个罗市长还真是两袖清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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