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疆土,纵然满心不甘、恨意难消,也只得默然俯首、徒叹奈何。
五万雄师次第开拔,缓缓南行。一路之上,途经漠北各镇、新旧戍堡、荒沙绿野、农牧村落。沿途百姓听闻王师凯旋、平定极北、擒杀巨寇,纷纷扶老携幼、夹道相迎,焚香顶礼、敬献牛羊酒食,感念将士靖边之功、脱民战乱之苦。父老欢歌、孩童嬉戏,数十年边塞悲苦之景,尽数化作太平祥和之态。
大军晓行夜宿、一路无阻,不日行至京师城外。朝廷早已得北疆捷报,龙颜大悦,传旨令百官出城十里迎接凯旋王师,陈设仪仗、备妥礼乐,隆重迎候献俘大军。
当日京师城外,华盖林立、旌旗蔽天、文武百官分列两厢、锦衣玉带、肃穆整肃。黎民百姓倾城而出、拥堵道路,争相一睹平定漠北的得胜雄师、及那祸乱边疆数十年的逆首巨寇。
郑兴明率众将下马,整衣束冠,率领诸将入朝觐见。金銮殿上,天子高居九五、威仪赫赫,文武朝臣分班肃立、气象雍容。
郑兴明步入大殿,跪拜行礼,三呼万岁,随后将北疆征战捷册、藩部归降文书、贼首罪状清单一一呈递御前,朗朗奏道:“臣奉旨征讨漠北逆寇,历经数载、大小百战,扫平野先不花割据之乱,剿灭助逆顽藩、招降荒部、底定极北万里疆土,生擒首恶逆酋,边疆烽烟尽熄、百姓归安,特此班师献俘、复命朝廷!”
天子览毕捷书,龙心甚喜,抚案笑道:“野先不花盘踞漠北数十年,屡叛屡扰、荼毒边民、耗费国帑、惊扰疆土,为大明北疆大患。今卿与众将士戮力同心、披坚执锐、扫清巨寇、安定荒藩、拓土绥民,功在社稷、泽被边疆,实乃国之栋梁!”
当即传旨,将逆首野先不花押至午门之外,令百官观审、明正罪状。
锦衣卫奉旨,押解囚车至午门。百官齐聚、万民围观,御史当众宣读野先不花累累罪状:割据藩疆、僭越称王、叛逆天朝、屡犯边庭、屠戮戍将、劫掠民生、焚毁墩台、煽惑诸部、连年构乱、荼毒北疆,数十条大罪、条条滔天、罄竹难书。
罪状读毕,朝野共愤、万民唾骂。天子下旨:野先不花罪恶贯盈、逆天害民、永世不赦,着即凌迟处死、传首九边,昭示天下叛逆之戒!
可怜一代漠北枭雄,半生纵横边塞、割据一方、杀伐无数、威震荒沙,到头来身败名裂、寸磔而亡、尸骨无存、首级传示边疆,终年作乱、终遭天诛,正应了作恶终有报应、叛逆必无善终的天道循环。
巨寇伏法之后,朝野欢庆、举国升平。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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