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力冲杀者、日后富贵共享;临阵退缩者、立斩阵前!”
众寇本就绝境绝望、听闻尚有突围生路、人人激起亡命凶性、齐齐跪地领命、愿随酋首死战。
野先不花分派突围死战之策:挑选精锐死士百人为先锋、持刀斧开路、拼死冲阵;自领百人为中军、紧随其后、接续冲杀、稳住阵脚;令察剌领百余残兵为后队、抵住追兵、死断后路、掩护主力突围。尽数披甲整械、秣马厉兵、暗藏锐气、只待夜半风起、便即发难。
其时秋夜寒凉、星河黯淡、朔风萧萧、黄沙微动。折沙峪外明军营寨、层层肃静、巡卒往来、灯火错落、壁垒森严。连日无战、军心虽稳、却难免稍有松懈,守兵多是轮班久立、身心疲惫、夜半时分、大半士卒倚甲小憩、唯有哨探游骑、昼夜不息、巡防营外。
将至三更、夜色深沉、四野寂然。野先不花窥得时机已到、不再迟疑、暗中传令、全军尽起。谷中悄然开了暗隘、三百死寇衔枚勒马、屏息敛声、悄无声息冲出谷口、直扑明军南路营寨。
南路守将正是马猛、素来刚猛严谨、昼夜不怠、营中守备丝毫不松。当夜虽夜深、依旧披甲坐帐、不敢安眠、专防贼寇穷途反扑、垂死突围。
忽闻营外沙草微响、夜风异动、马猛心中警觉、即刻起身、提刀出帐、喝令巡卒严查外围。话音未落、陡然听得一声凄厉胡哨划破夜空、谷口杀声暴起、火光闪动、三百亡命寇骑、如疯虎出笼、黑压压直冲南营壁垒!
野先不花一马当先、披甲持刀、面目狰狞、杀气腾腾、口中狂吼、率众死冲。先锋死士个个抱定必死之心、不避刀箭、不顾死伤、狂奔突进、直扑寨栅。
夜色之下、寇骑蜂拥、马蹄震天、刀光闪烁、箭雨纷飞、霎时杀至营前。寨外巡哨明军猝遇死寇猛攻、仓促接战、奋力抵挡、奈何贼众皆是亡命死士、悍不畏死、拼死冲锋、气势滔天。巡卒小队寡不敌众、转瞬之间、死伤数人、余众急退、奔回寨内、高声告警。
马猛立于寨前、见贼寇夜间突围、声势凶猛、不惊反怒、厉声大喝:“鼠辈穷寇!死到临头、尚敢跳梁!今日便叫尔等尽数葬身沙谷、不留一孽!”
即刻传令:弓弩手上弦列阵、长枪步兵堵死寨口、重甲士卒结阵拒敌、严整壁垒、死守营盘、不许贼寇踏进一步!
号令一出、营中明军瞬间整阵、万千弓弩齐齐外向、长枪如林、层层密布、壁垒森严、蓄势以待。
转瞬之间、贼寇冲至寨下。野先不花挥刀狂呼、催众死士强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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