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方只停留在隐隐约约地试探，没有要挑明的意思，在这种状态下，戚央又不好直说自己不喜欢他，整得好像多自恋似得。
于是她在看到信息时，会刻意地晾一会再回复，内容也相对简短冷淡。
次数多了，她想对方也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但戚央想错了，她面对的不是一个具有分寸和边界的成年人，而是一个有些磨人的初中生。
他似乎完全不觉得不好意思，全然不在意戚央的冷漠。
周六这天，戚央照常来季澍家打卡。
季澍正变着法地给温愿出难题，而温愿在一旁急得抓耳挠腮。戚央早已习惯了这副场景，注意力没在这两人身上，正气定神闲地完成自己的作业。
中途，那个男生又开始发来信息，戚央看了一眼，没在意，她起身问：“你们想喝什么？”
温愿绝望地仰起脸：“有喝了能变聪明的水吗？”
季澍冷笑：“有喝了能降压的水吗？”
戚央：“......”
她无奈地瞥了两个人一眼，“我还是随便拿点吧。”
虽说季澍年纪轻轻，尚未高中毕业，但已经深深体会到了辅导孩子写作业的坎坷，这不，要不是还保留一份理智，戚央都怕这两个人打起来。
她有时觉得季澍哥看上去散漫冷淡，看上去对什么事都不太在意似的，其实脾气很好，比如说认识这么久，她还从来没见过季澍发火。
但每到周末，就是季澍离发火最近的一次。
她离开座位，手机却忘了熄屏，屏幕停留在她和别人的聊天对话中。
少年拧着眉，神色淡淡，又抽出一份卷子，“这个做了。”
“哦。”温愿表情生无可恋，可又不敢不从。
趁着她继续做题的空隙，季澍才终于有了会喘息的时间，他翻开自己的习题册，视线一转，在某个点停了瞬，表情微微一怔。
季澍发誓，他并不是想偷看。
只是戚央刚才坐的位置离他很近，手机就放在他的手边，屏幕上的页面就这样一览无余地呈现在他面前，其中一些字眼瞬间被他捕捉住。
——你在干嘛？
戚央：写作业。
——好巧，我也是。
——明天要不我们约个地方？麓山咖啡馆你看行吗？
戚央：好。
——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给你带？
不知情的人乍一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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