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仔细看完之后，苏灵乔就合上了。
“谢大师父，我大概懂了一些。”
“那我们开始吧。”
墨曲直坐姿丝毫没有变，清风淡雅又沉稳。
苏灵乔眼中闪过错愕，十分不肯定地问道，“大师父您的意思？”
“书中的东西能用才是有用的，没试过又怎么知道对不对？”
实践仍精思。
苏灵乔明白了后点零头，可真拿她大师父练习，她很过意不去。
大师父对她这么好，如今还牺牲这么大？
“除了好好记下感觉，你不用考虑太多。”
着墨曲直就微微俯身，他们本就离得近，稍微俯身额头就抵在了一起。
大概对这件事还很难接受，苏灵乔脑中一直反应不过来，在听到他大师父好听的声音后，才缓缓抬起眸子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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