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伯做事向来干净利落，慕容芸没机会再说些什么，就被赶出了仙雾宫。
苏灵乔看墨炎南脸色阴晴不定，就硬着头皮笑笑后试探着开口，“二师父……您别气，先听我解释。”
墨炎南凤眸微眯，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苏灵乔开始她所谓的解释。
苏灵乔笑得有些僵，所谓的解释她想的有些困难。
上一世她这女扮男装身份暴露并没有这么早，其实她也没有当一回事，当时也以为是师祖跟师父们说了，而被慕容芸戳穿就有点麻烦。
二师父极为嫌恶女子，尤其是那些垂涎他美色，娶他为夫的女子。
斟酌了一下措辞后，苏灵乔才认错地开口，“二师父，我不是有意骗您，也知道您不喜欢女子……”
听到这里墨炎南微微又是一蹙，他怎么觉得她这话说的他好像喜欢男子一样？
他又不是她和纪隐宁有断袖之癖。
不对，她不是男子，就不是什么断袖，也就是说他之前担心她和纪隐宁之间违背伦常是多余的。
也难怪当时他告诫她时，她的反应不痛不痒。
墨炎南越想脸色越难看，他好不容易想勉强接受有个徒弟，结果……
“你是在提醒本座被你看笑话了？”
苏灵乔愕然。
立马反应了过来后，连忙解释道，“二师父你待我好，为我好，我心里感激，怎会有那种想法？”
解释这种事情她以前很少做，她虽一心想成为强者，却不会讨好谁，就是师父，也不例外。
如果被追问，最多也回答一句“慕容芸说的没错”。
知道二师父从来是吃软不吃硬的，跟二师父硬碰硬惹怒他绝对不明智。
所以，她得试着做以前没做的，比如讨好奉承。
“如果可以，我希望二师父您能继续当我是‘臭小子’，被二师父叫惯了，改口反而不习惯。”
用着自己最大的诚意望着墨炎南，苏灵乔试着拉了拉墨炎南的衣袖，压低声音小声道，“二师父，行吗？”
因为一直盯着墨炎南观察没眨眼，突然觉得眼睛干涩，苏灵乔就眨了几下眼睛。
墨炎南嘴角僵硬。
臭小子竟还学会了装可怜。
不对，她是女子，根本就不是什么臭小子。
“不行。”墨炎南果决开口，说完就去甩开苏灵乔拉着自己袖子的手。
可苏灵乔拽着紧紧的，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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