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嘴,把书往腋下一夹,扯了扯王魁的袖子,从鼻子里喷出一声冷哼,但那声冷哼底气明显虚了三分,立马往后退。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转身走了,嘴里还是不干不净的。
王魁走了几步,又回头瞪了陈实一眼,但脚下没停,骂骂咧咧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巷子拐角。
陈实从地上爬起来,用袖子使劲擦了一把脸上的眼泪和泥巴,走过去扶着沈氏。
他走到林砚面前,深深鞠了一躬,嗓子还是哑的,但每个字都像是咬碎了咽进肚子里,又吐出来的。
“砚哥儿,让您受委屈了,谢谢你。”
林砚把沈氏重新背到背上,说了句,“别管他们,咱们走。”
迈开步子,继续往镇上走。
镇上的医馆在街尾,门楣上挂着块褪了色的匾额。
林砚背着沈氏跨进门槛,把沈氏轻轻放在诊室里的椅子上。
坐堂的郎中姓钱,是镇上唯一的正经大夫。
山羊胡,铜边老花镜,正在给一个老头把脉。
他听见动静,抬起头,目光越过老花镜落在沈氏身上。
披头散发,脸白如纸,衣领上还沾着药渣和泥土。
再看看模样,隐约猜到了什么。
钱郎中的手停了下来,眉头微微皱起,把老花镜往上推了推,仔细打量了沈氏一眼。
再三确认后,他把手从老头的手腕上收回来,站起来往后退了半步,声音不高但清清楚楚。
“她这病我接不了,你们另请高明。”
林砚往前迈了一步,拦住了他,看着他的眼睛,语气压得很稳但每个字都像是被人攥紧了又松开。
“你是镇上唯一的郎中,你不接,让她等死。”
钱郎中沉默了片刻,别过脸去,不敢看林砚的眼睛,只是低下头,朝门口抬了抬手。
“走吧,我这里接不了,快点离开!”
林砚不忿,凭什么见死不救,当即喊道:“给我一个理由?”
“啪!”
钱郎中一拍桌子,山羊胡跳了跳,“哪来的后生,来我这里要理由,没理由,我就是不接。”
“马上把人带走,立刻,马上!!”
61238877
陈三寻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蓝色书屋】 www.liaseo.com,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您也可以用手机版:m.liaseo.com,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