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一脸为难,砸人灶房,这不神经病吗?
“你不敢,你怂,你就是个软蛋,我怎么这么命苦,嫁了你这个软蛋!”
就在这时,堂屋传来一声厉喝,“闭嘴!”
一嗓子喊住了张氏哭嚎。
林老太太拄着拐杖从堂屋里走出来,站在门口。
月光从她背后打过来,把她满头白发照得发亮。
她看着张氏那张被草木灰烧得通红的眼睛,看着她满身的泥巴和草屑,看着她丢了一只鞋的光脚丫子,沉默了好一阵。
然后拐杖往地上重重一顿,声音压过了张氏的嚎叫,“你还有脸嚎,半夜三更爬到人家后窗上偷看,你当大伯母的偷学小辈的东西,害不害臊!”
“被人发现了泼你一把灰,那是给你留面子,换了别人,早拿扁担揍你了!”
“我问你,你去偷看什么?”
张氏捂着眼睛,不服气,说,“凭什么林砚能赚钱,她就不能?”
林老太太的拐杖又往地上一顿,“你有本事研究出肥皂,你也卖钱,半夜偷学,你要脸吗?你有个长辈模样吗?”
张氏还不服气,“我没偷没抢,我怎么不要脸了,都是一家人,凭什么他家赚钱,我们干看着,他就应该把秘方交出来。”
林老太太气的把拐杖在地上一连杵了好几下,地面砸出好几个坑,声音都在发抖。
“张氏,你还要脸吗,砚哥儿研究出肥皂,是为啥,你不清楚吗?”
“二房有大客人在,日子过得入不敷出,你当大伯母不知道帮衬,还偷学,你有脸皮吗?”
张氏心里不忿,捂着眼睛,转身往自己屋里走。
林老太太的骂声还没停。
张氏回屋把门一摔,背靠着门板喘着粗气。
她抬手把歪到一边的银簪子拔下来,往桌上一摔,簪子滚了两圈掉在地上。
她也懒得捡,一屁股坐在炕沿上又开始骂林富贵没本事,骂林现死读书。
林现把书合上搁在膝盖上,抬头看着张氏,语气不紧不慢,“娘,你跟他置什么气?”
“看着林砚那个孽子赚钱,我就气不打一处来,凭什么他能赚钱?”张氏声音压低,生怕被林老太太听见又骂她。
林现薄唇轻勾,“娘,你莫不是忘了,县试马上就到了。”
“”林砚这段时间又是伺候周教谕,又是熬肥皂,经义策论荒废了多少天?”
“县试靠的是真才实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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