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个侍卫从侧面挺刀刺他腰肋,林河扁担尾往后一捣,正正杵在那人胸口上,铁皮包着的扁担头撞在肋骨上闷响一声,侍卫闷哼着踉跄退了四五步,后背撞在廊柱上滑下去。
第三个侍卫刀还没举起来,林河已经欺到他身前,扁担横扫在他腿弯上,那人扑通跪倒在地。
第四个从背后偷袭,刀锋直取林河后颈,林河头也不回,反手一把攥住那人握刀的手腕,五指铁钳般收紧,侍卫疼得手指一松刀掉了,林河顺手一拽把他甩出去撞在花坛上。
这些侍卫不是普通衙役。
都是从边关跟着萧磐石杀出来的悍卒,个个身上带着疤、刀口舔过血。
但他们在林河面前,扁担所到之处刀飞人倒,竟没有一个人能近他的身。
赵文瑄也出来了。
他披着外袍从内堂大步走出来,边走边系腰带,头发散着,一看就是刚从床上被吵醒的。
抬眼望去,院子里已经打成一团。
萧磐石也紧跟着冲出来,手按刀柄,目光扫过院子里横七竖八的侍卫,刀已经拔出了三寸,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然后他看见了林河,刀刃又插了回去。
看的津津有味。
“住……”
赵文瑄刚要制止,萧磐石赶忙拦住他,“看看,看看再说,林河这小子手下有准,出不了事。”
赵文瑄生生咽下到嘴边的话。
院子中间,林河立在当中,脚边倒了四个侍卫,手里那根扁担还横在身前,左手上缠着的布条已经被血浸透了,胳膊上的青紫淤痕在灯笼光下泛着乌色。
他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脖子往下淌,但脚下没退半步。
萧磐石抱着胳膊,歪着头看了好一阵,忽然咧嘴笑了。
“好了,别打了,是自己人。”
一声闷声大喝。
众人这才停手。
萧磐石走到林河面前,伸手在他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那力道足以拍碎一块砖头,林河纹丝不动。
“好小子,这几个都是跟老子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悍卒,你一根扁担全给打趴了,上次在帝师府老子就想问你跟谁学的功夫,是实话,到底跟谁学的?”
“真没学过,山上撵野猪练的。”林河挠了挠头。
萧磐石愣了一下,然后仰头哈哈大笑,那笑声像打雷,震得院墙上的老藤都在抖。
“撵野猪,好一个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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