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子有大才!”
赵文瑄抚着胡须,脸上那个志得意满的笑早就收起来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真的审视。
他看着林砚,目光从那双破草鞋一路扫到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忽然轻声说了句,“的确是,此子非池中之物。”
钱掌柜干咳了一声。
他没赖账。
当着这么多客人,他丢的起十两银子和一顿酒席。
可丢不起这张老脸。
他朝柜台挥了挥手,小二赶紧把一桌热腾腾的酒菜端上来。
红烧蹄髈、清蒸鲈鱼、八宝鸭、醉仙楼的招牌酱牛肉切了满满一盘子,还有一壶烫好的花雕。
钱掌柜亲自把那锭十两银子放在林砚手边,又弯腰把那张告示揭下来,团成一团扔进纸篓。
他拉了把椅子坐到林砚旁边,给他斟了杯酒。
林河看着满桌的酒菜,筷子拿在手里抖了半天,夹了三次蹄髈都没夹住。
他索性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双手捧起蹄髈直接啃,啃得满嘴油光,含含糊糊地说了句“好吃”。
林砚也饿了。
他慢理条斯夹了一块酱牛肉,送进嘴里慢慢嚼着,嚼完放下筷子,看着钱掌柜。
“钱掌柜,今日多谢您的酒席。”
钱掌柜收了轻视,“客气,这是你应得的。”
“小子还有一事,跟你打听个人,你可知周教谕家住何处?”
钱掌柜手里的酒壶顿了一下。
他放下酒壶,脸上那副和气生财的笑容微微一僵,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凑近了说,“小兄弟,你对出了这副对子,论本事,我服,但这个名字……”
“出了门,你千万别再打听了,周大人不是你我这种人可以沾边的,得罪了跟周教谕沾边的人……”
他咽了口唾沫没往下说,只是把酒杯端起来抿了一口,手背上的汗珠子一颗一颗往外冒。
林砚眉头紧锁,慢慢斟上一杯酒,一饮而尽。
他何尝不知道不能招惹周教谕这样的大人物。
可他也没办法。
自己父母兄妹还被关在县衙。
找不到周教谕。
自己父母兄妹必死无疑。
原本以为这座县城最好的酒楼,可以得到答案,结果还是失望了。
这让他越发好奇,周教谕到底是何许人也?
怎么人人避之不及?
这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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