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周教谕,那是帝师!”
随着孙师爷话音落地,马县令手中茶碗一顿。
随即。
茶碗落地。
砰的一声。
四分五裂。
“帝……帝师!!”
马县令膝盖一软,直挺挺的从座椅上滑下来,跪在了地上。
“当朝礼部尚书是他门生,户部尚书是他门生,本省布政使,按察使,学政,有一半是他门生。”
“大人,可还记得上个月巡抚大人下来巡查,路过县学,专门去拜见过他,他老人家不来咱们县衙,不是没资格,是他压根不用来。”
“整个大渊官场,能让他登门的衙门,只有六部大堂,就是这样一个大人物,他生平不爱说话,不爱见客,不爱露面,知道他存在的人,整个县城加起来不超过一桌人。”
他喘了口气,额头上的汗顺着鼻子尖往下滴,“这个林砚,张口就喊出周教谕,绝不是普通的庄户人家,搞不好,是周教谕在民间收的关门弟子。”
咣当一声!
马县令手里的惊堂木掉在地上。
他往后一仰,官帽差点从头上滑下来,帽翅剧烈地晃着,脸上那层白面皮似的肥肉一瞬间没了血色。
关门弟子!
帝师的关门弟子。
他刚才让人按在地上,要打三十大板。
他猛一把抓住旁边赵捕头的袖子,声音都劈了,“赵捕头,这个林砚到底是什么来路?你不是说是普通庄户人家吗?咋这么吓人啊?”
赵捕头的脸比马县令还白。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砸在青石板上闷响一声,脸上横肉抖得筛糠。
“大……大人,是王屠户说他们是普通百姓,卑职也不知道啊!”
马县令抬手就是一巴掌,正正扇在赵捕头左脸上,啪的一声脆响,整个公堂都听得见。
赵捕头捂着脸,一个字也不敢吭。
马县令转身看着孙师爷,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慌乱,“孙师爷,要不,先把人放了,本官亲自给他赔个不是?”
他抬腿就要往堂下走,官袍下摆绊了一下桌腿,差点摔倒。
“慢着。”孙师爷一把拽住马县令的袖子。
他眼珠子骨碌碌转了两圈,山羊胡又抖起来,声音压得比刚才更低,“大人,别急着放,此事有点蹊跷?”
“什么意思?”马县令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