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浪。
他哑着嗓子问,“怎么干。”
林现左右扫了一眼。
学堂里只有他们三个,晨风从窗户灌进来,吹得桌上的书页哗啦啦翻。
他把声音压到只剩气声,三个人凑得更近了。
“夫子最恨什么?”
“偷东西,上回有同窗偷了别人半块地瓜,直接开除了。”王魁接着话茬。
“对!”
“摸猪油就是同窗打闹,偷东西是品行败坏,夫子最恨学生有偷窃行为。”林现压低声音,“若是林砚偷东西,那后果……”
孙茂摇头,“可林砚怎么可能偷东西?他不是这样的人。”
“他不偷,我们可以帮他。”林现压低声音,“听说夫子屋里有一本宋版古书,夫子最喜欢的,天天搁在案头,若是我们把这本书偷出来,塞到那小子床底下,等夫子发现书丢了,咱们再说是林砚偷的,林砚肯定不认,只要查,一查就查到他屋里,人赃并获。”
“这回他长一百张嘴,也说不清。”
孙茂缩在角落里,脸都白了。
手指头不抠桌沿了,改绞衣角,绞得骨节发白,那半个杂粮饼子搁在旁边,凉透了也不管,声音打颤,“学堂里这么多人……万一被人看见……”
“午休都回家吃饭,谁看见,就咱们三个,你不说我不说,天知地知。”林现冷眼扫了他一眼,“你要是怕,现在就走,以后别跟我坐一排,也别管我叫哥。”
孙茂低下头不说话了。
王魁把指关节捏得咯吱响,腮帮子上的横肉跳了两下,一咬牙,“干了。”
午时过后,学堂里空了。
日头晒得院里的石板地发烫,蝉鸣聒噪。
学生们三三两两回家吃饭,桌椅板凳在正午的光线里泛着一层薄薄的灰。
林现和王魁没走,他们假装在学堂里磨蹭,等人走光了,才从后院矮墙翻进夫子起居的小院。
落地时王魁脚下踩碎了一片瓦,咔嚓一声脆响,两人同时蹲下,心跳如擂鼓。
等了十几息,院子里没动静,林现一挥手,两人猫着腰摸到夫子房门前。
门虚掩着,铜锁挂在门扣上根本没扣死。
夫子向来不锁门,村里人都知道。
用他的话来说,我一个穷教书先生屋里除了书什么都没有,贼来了都得哭着走。
王魁推门的时候手在抖,门轴吱呀一声响,他整个人一激灵,差点又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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