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
等人反应过来,山就不是他想上就能上的了。
还是那片崖壁,这一回运气不如前几次。
林河钻了大半个山头,连根兔子毛都没捞着,拎着空弓回来,蹲在大石头上生闷气,嘴里嘟囔着“邪了门了”。
林砚蹲在崖壁底下找黄精,也只找到三四棵小的,品相比上回差了不少。
他把黄精装进麻布口袋,拍了拍手上的土,站起来环顾四周,心里清楚。
这片山头的黄精被他们采了好几茬了,再采下去就得往更深的山里走。
“回吧,今天就这样。”
林河从石头上跳下来,拍拍屁股上的土,闷声道:“白跑一趟,这山头的东西是不是都被咱挖光了。”
林砚没接话,把麻布口袋扎紧扛在肩上往山下走。
五十两束脩之礼。
每年还要再交二两银子,还有纸墨笔砚,那个都要花银子。
光是这五十两,就不知道猴年马月能凑齐。
看来这山上空了,该想别的办法赚银子了。
走了小半个时辰,快到山脚的时候,他忽然站住了。
林河差点撞他身上,“咋了?”
林砚竖起一根手指,侧耳听,山涧那边有动静。
不是风声,不是水声,是活物的动静。
什么东西在石头缝里叫,细细弱弱的,带着奶声。
林砚把麻布口袋递给林河,猫下腰往山涧那边摸过去,拨开一丛灌木往下看,“这……这是!”
山涧底下有条干了大半的溪流,乱石堆里卧着一只母山羊,黄褐色的毛,瘦得肋条一根根凸出来,肚子底下的奶囊却鼓鼓的。
母羊身边挤着三只小羊羔,刚出生不久的样子,白花花毛茸茸的,四条腿还站不太稳,哆哆嗦嗦地往母羊肚子底下拱。
母羊抬头看见了林砚,耳朵竖起来,鼻子里喷了口气,但没有跑。
太瘦了,跑不动,也舍不得丢下小羊。
林河从后头凑过来,顺着林砚的目光往下看,眼睛瞪圆了,“天呢,这是野羊?这山上还有野羊?从来没碰见过啊!”
林砚蹲在灌木丛后头看了一会儿,心里飞快的盘算。
母羊能产奶,小羊养大了能卖钱。
这不是山上采一回就没的东西,这是活物,是能生息的家产。
他把想法跟林河一说,林河脸上的郁闷一扫而光,撸起袖子,“那还等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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