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出声辩解,只能垂着头,满心焦急却无能为力。
祖父母一心偏袒大伯一家,完全不讲半分道理。
林老太太叉着腰上前,尖声怒骂,“你这白眼狼,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反倒养出一身反骨,你大伯好心待你,你却在家胡闹撒泼,今日必须给你大伯,给林现磕头赔罪!”
林老太爷气得面色铁青,吹胡子瞪眼厉声呵斥。
“家门不幸,生出你这般忤逆孽障,不论前因后果,长辈终究是长辈,顶撞长辈便是大错,赶紧上前赔礼认错!”
二人从头到尾不问事情原委,只死守尊卑之说,一味苛责林砚,处处偏袒林富贵与林现。
三族老听完一家老小的哭诉,根本不愿查证真相,先入为主给林砚定下罪名,手握族权蛮横施压,半点情理都不愿讲。
“安静!”
三族老沉声压下全场声响,目光冷冽锁定林砚,“林砚,无需再多辩解,你顶撞叔伯、手足相争、忤逆长辈,破坏族中规矩,条条都是重罪,老夫今日秉公处置,你立刻向大伯,伯母赔罪,再给林现道歉认罚,平息这场风波。”
围观村民纷纷附和劝说。
“赶紧认个错吧,族老都发话了,别再固执下去。”
“小辈给长辈低头不算丢人,闹到最后吃亏的只有你。”
满堂之人不分青红皂白,全都逼着林砚咽下这无妄指责。
林砚抬眼直视众人,不惧族老威压与村民非议,冷声反问:“我究竟何错之有?”
三族老眉头紧蹙,怒声呵斥:“大胆小辈,竟敢质疑族中决断,单凭你不服管束、顶撞长辈,便是大错!”
“好!”
林砚怒喝一声,震得周遭瞬间鸦雀无声。
余光扫视一圈。
“既然诸位长辈都要同我论家规,谈孝道,那今日我便当着所有乡邻的面,清算这三年的账。”
林砚目光扫视一圈,眼神炯炯,声音洪亮有力。
“自我出生以来,十几年了,大伯一家常年赖在我家中吃住,柴米油盐,布匹器物全部消耗我家财物,从未拿出过半分银钱,常年蹭吃蹭喝,白白侵占我家家业。”
“我父母生性老实,处处忍让顾全同族情面,可你们贪得无厌,得寸进尺。”
“我家名下全部田地,每年秋收的所有粮食,全被爷爷奶奶收走,一分不留,尽数供给林现读书挥霍。”
“我和晚晚每日天不亮便下地耕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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