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林家脊梁骨啊!”
这番话颠倒黑白至极,瞬间让刚平息些许的场面再度紧绷。
林砚身姿挺拔立在院中,护住身后瑟瑟发抖的一家三口,闻言只觉荒谬刺骨,眼底寒意层层翻涌。
正经提亲?
强闯院门!
暴力伤人!
掳掠十二岁幼童!
这等卑劣恶行,在祖母口中,竟成了恪守礼数?
不等林砚开口辩驳,院外再度传来沉重急促的脚步声。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冲进院子,为首的正是林砚祖父林老太爷。
老人须发花白,面容刻板迂腐,一身粗布长衫板正僵硬,手里紧握一根更粗的黑檀拐杖。
脸色铁青如寒霜,一双老眼满是威严戾气,进门便带着自上而下的压制,死死瞪着林砚。
紧随其后,大伯林富贵、大伯母张氏、堂哥林现三人齐齐入内,瞬间在院中形成合围之势。
摆明了要仗着长辈身份、人多势众,强行镇压林砚。
林富贵身强体壮,常年干农活蛮力十足,满脸蛮横戾气。
一进门便大步上前,双臂一张,摆出压制晚辈的凶狠姿态,吼声如雷。
“反了!”
“真是反了天了!”
“林砚,长辈定的亲事,宗族应下的人情,你小小年纪竟敢肆意违抗,动手伤人,纯属忤逆犯上,今日我便替你爹娘,替宗族好好管教管教你!”
一旁的张氏更是泼辣至极,立刻叉着水桶腰,快步上前半步,唾沫星子横飞,尖酸刻薄的怒骂声瞬间响彻全院。
“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家里辛辛苦苦养你这么大,翅膀硬了就敢顶撞长辈,毁坏家里大事。”
“老太太好不容易为家里谋出路,为现儿攒赶考束脩,全被你这孽障一朝毁尽,我看你就是心思歹毒,见不得你堂哥出人头地。”
最后进来的林现,一身干净素雅的青布学子长衫,手持一卷诗书,身姿清瘦,面色温润,看着一副温文尔雅,潜心向学的模样。
可他眼底深处,藏着极深的冷漠。
他慢悠悠上前,故作痛心疾首的模样,轻声开口,字字诛心:“堂弟,我知晓你护妹心切,只是太过冲动。”
“祖母与祖父皆是为家族大局考量,晚晚妹妹虽是委屈些许,但能换我前程,旺我林家门户,乃是舍小为大的好事,你这般当众动武、顶撞长辈,传扬出去,不仅毁了你自己名声,更会连累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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