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更干净？”
林望舒看他一脸不好意思又真诚的样子有些摸不着头脑。
“对，卫生巾是无菌的……就是没有脏东西，月事带虽然会进行清洗，但有些脏东西是洗不掉了，容易使女子生病，用卫生巾的话更干净，能大大降低女子生病的概率。”
说到这她又补充道：“不过你们现在的内裤不适合用卫生巾，可以粘在月事带上。”
“我们现在的内裤……”褚明良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但是自觉这个东西实在太私密了，不大好意思就这样和仙子公开聊。
所以他转移了话题，拿出包装精美，还有淡淡香味的香皂：“仙子，这个，这是皂角吗？”
“差不多，用它洗澡身上会有香味，你拿的这个是紫罗兰味道的。”林望舒耐心地说道。
“紫罗……兰？”
“一种花。”
褚明良点点头，又拿了两盒香皂和一包卫生巾。
阿芜快来葵水了，可以让她试试……褚明良想道。
他提着袋子正要推门，迎面进来了陈老汉。
陈老汉看到店里还有位衣着华贵的贵人，再一看他手里还提着同款购物袋，立刻恭恭敬敬地靠到一旁让他先走。
褚明良扫了两眼这个身体瘦削、衣服破烂的小老头，突然停住了脚步。
“你……是什么人？”
陈老汉茫然地抬起头，对上褚明良的视线立刻毕恭毕敬地回道：“老汉只是个庄户人家，不知哪里得罪了贵人？”
“不，不。”褚明良回头看到林望舒也在看着这边，但是没有不满的意思，于是继续开口。
“你进来，我们到那边聊……”
“咳咳，”林望舒清清嗓子，“客人，超市不介意客人间自由交流，但是交流时要尊重对方自身意愿。”
“是，仙子，我保证不会强迫这位老丈。”褚明良恭声说道。
见林望舒没有再说什么，褚明良带着陈老汉站到了不挡路的地方。
褚明良之前没有见过陈老汉，他每次来的时间都和陈林错开了，而今遇到，褚明良看到他这一身破衣不由起了别的心思。
“老丈，你是哪里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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