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几分。如今咱们在后宫,唯有谨言慎行,方能不落人口实。”
【哎,舅舅那个暴脾气,真让人操心。不过有娘亲盯着,应该不会像原剧里那么作死了吧?等舅舅回朝,赶紧把兵权交了,当个富贵闲人多好。】
攸宁翻了个身,咂吧两下嘴,闭上眼睛睡着了。
年世兰听着女儿的呼吸声,深深吸了一口气。无论如何,她都要保住年家,保住攸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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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仁宫内,宜修站在木案前,悬腕临摹着心经。字迹虽然端正,最后一笔却用力过猛,留下了一团墨渍。
“娘娘。”剪秋挑开门帘,轻手轻脚的走进来,低声禀报,“寿康宫那边传出消息了。华贵妃带着公主去了大约半个时辰,出来的时候,竹息姑姑亲自送的,还赏了一对羊脂玉如意和几匹软烟罗。”
宜修手上的动作一顿,笔尖的墨汁滴落在纸面上,晕开一片黑迹。
她将笔重重的搁在笔洗上,面无表情:“太后还是出手了。”
“太后娘娘自然是心疼娘娘的。”剪秋递上热帕子,替宜修擦去指尖的墨迹,“听说太后娘娘留了华贵妃好一会儿,定是好生敲打过了。那华贵妃平日里再怎么跋扈,到了太后面前,还不是得乖乖低头?”
“低头?”宜修冷笑出声,“她拿了赏赐,全了颜面,本宫呢?本宫平白无故背了中秋夜宴的黑锅,皇上连着几日没踏进景仁宫半步。太后这哪里是替本宫撑腰,分明是在和稀泥!”
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走到罗汉床边坐下,指甲无意识的抠着引枕上的金线。
“太后老了,只想着后宫安宁,不想看到本宫与翊坤宫斗得两败俱伤。可她也不想想,年世兰如今有年羹尧撑腰,又生了个所谓的祥瑞公主,风头早已盖过了本宫这个中宫皇后。本宫若是一味的忍让,这后宫,哪还有本宫的立足之地?”
剪秋猛地抬头,压低了声音劝道:“娘娘慎言。太后娘娘到底是为了乌拉那拉氏的荣耀,只要太后在,娘娘的后位便稳如泰山啊。”
“稳如泰山……”
宜修念着这四个字,嘴角抽动了一下。
“是啊,只要本宫还是皇后,她年世兰就永远只是个妾。可是剪秋,你看看如今这后宫,翊坤宫门庭若市,连一向清高的沈眉庄都对她死心塌地。还有那个安陵容,最近也是风头正盛……”
提到安陵容,宜修停下抠金线的动作,抬起头:“延禧宫那边,这几日动静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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