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在掌心,低眉顺眼道:“太后教诲,臣妾谨记在心。臣妾前些日子已修书一封送往西北,叫哥哥谨言慎行,莫要辜负了皇上的信任。”
见年世兰这般顺从,太后拨弄佛珠的动作慢了下来,话锋一转,终于落到了正题上。
“你是个懂事的。只是这后宫里,规矩体统最是要紧。中秋夜宴上的事,哀家虽没去,却也听说了。那玉兔灯里藏纸条,实在荒唐。”
太后叹了口气,目光直直逼视着年世兰。
“皇后是中宫,这后宫的大小事务,她总有操心不到的地方。你协理六宫,当多替她分忧,而不是由着性子,让皇上在中间左右为难。”
这话里的意思很明白:纸条的事,不管是谁干的,你华贵妃都不许揪着不放,更不许借此给景仁宫难堪。
【哇,这偏架拉得,都快偏到西伯利亚去了!】
攸宁惊得连手里的绒毛都不揪了,瞪圆了眼睛看着太后。
【明明是有人想算计皇后和我们,太后不去查是谁在背后捣鬼,反倒怪娘亲不体谅皇后?合着咱们翊坤宫就活该被人塞诅咒的纸条啊?】
年世兰听着女儿的心声,唇角几不可察的勾起一个弧度。
她抬起头,迎上太后的目光,脸上的笑意恰到好处。
“太后说得极是,臣妾也是这般想的。中秋夜本是团圆的好日子,皇上和皇后娘娘操劳国事后宫,臣妾怎敢因一张来历不明的纸条,扰了帝后安宁?”
她说着顿了顿,语气越发诚恳。
“所以那夜,臣妾便做主将灯都撤了,权当没这回事。皇后娘娘母仪天下,自然不会与那等藏头露尾的小人计较。臣妾愚钝,唯恐行差踏错,往后还需太后与皇后娘娘多多教导才是。”
太后深深看了年世兰一眼。
她本以为,以她往日那性子,遇上这种事定要闹起来。她今日叫人来,就是为了压一压她的脾气。却不想,她竟将这事推得干干净净,几句话不仅摘清了自己,还顺带让皇后无话可说。
可不是吗,她一个贵妃都不计较了,皇后母仪天下,自然也不能计较,那景仁宫吃下这哑巴亏,也是理所应当的了。
“你如今,倒是比从前沉得住气了。”太后语气莫名,听不出是夸奖还是忌惮。
正当殿内气氛微妙之际,年世兰怀里的攸宁突然打了个哈欠,小手揉了揉眼睛,脑袋一歪,靠在额娘颈窝里,嘴里嘟囔着:“困……”
【哎呀,好无聊,这老太太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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