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丽嫔被训得面红耳赤,低着头嗫嚅道:“嫔妾……嫔妾知错了。嫔妾只是替娘娘委屈……”
“本宫有什么好委屈的?”年世兰冷笑一声,“哥哥在西北大捷,皇上刚赏了安归玉佩。本宫如今有攸宁,有年假,难道还要去争那点子朝三暮四的恩宠不成?你跟了本宫这么些年,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
【就是就是!额娘现在是搞事业的大女主,谁稀罕那个大胖橘呀!丽嫔娘娘,你的格局要打开!】
攸宁手里抓着一块红木积木,挥舞了两下,像是在给自家额娘助威。
年世兰听着那句大胖橘,眼底带着笑意,随即将燕窝粥放下,语气缓和了几分。
“行了,坐下吧。你也别整日里盯着延禧宫,有那闲工夫,多去太后宫里请请安,抄两卷佛经。本宫既然护着你们,只要你们安分守己,这后宫里就少不了你们的荣华富贵。”
说着,她朝周宁海递了个眼色。
周宁海立刻捧着一个红木托盘上前,上面放着两支赤金步摇,做工精巧。
“这是内务府刚送来的,本宫瞧着这颜色正,正配你,拿去戴吧。”
丽嫔原本还委屈着,一见那赤金和宝石,眼睛顿时亮了,笑着谢了恩:“多谢娘娘赏赐!嫔妾就知道,娘娘心里最疼的还是嫔妾!”
曹贵人看着这一幕,低下头继续剥核桃,眼底划过一丝了然。
贵妃娘娘如今这恩威并施的手段,当真越发炉火纯青了。丽嫔虽蠢笨,但给点甜头便能做把顺手的快刀,娘娘这御下之术,自己往后还得更小心伺候才是。
二人又陪着说了会儿话,便各自退下了。殿内重归清静,只剩下银丝炭在黄铜盆里偶尔发出细微的剥啄声。
年世兰端起茶盏,拂了拂浮沫,正要喝一口润润嗓子,外头周宁海打着千儿进来了。
“娘娘,寿康宫的竹息姑姑来了。”
年世兰动作微顿,将茶盏搁回小几上,眼底闪过思量。
“请进来。”
不多时,穿着一身暗褐色宫装的竹息迈过门槛,规规矩矩地行了个大礼:“奴婢给华贵妃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奴婢给攸宁公主请安。”
“竹息姑姑快免礼。颂芝,看座。”年世兰面上带起温和笑意。
竹息谢了座,却只虚虚挨着绣墩的边儿,双手交叠在身前,笑得恭敬妥帖。
“太后娘娘这几日身上爽利了些,念着许久未见攸宁公主了,特命奴婢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