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宜修勉强笑了笑,心里头也有些打鼓。
她今日并未对富察贵人动手,可富察贵人却忽然在景仁宫里出了事,龙胎若真有什么问题,只怕皇上也会怪罪到她头上。
不多时,太医院院判章弥提着药箱,满头大汗地被剪秋领进了东配殿。
正殿内的妃嫔们谁也不敢走,只能屏息凝神地听着偏殿传来的动静。
没过多久,偏殿里突然传出桑儿的哭喊声:“血!主子见红了!太医您快救救主子啊!”
正殿内瞬间没了声音。
紧接着,章弥连滚带爬地从东配殿退了出来,双手甚至还沾着未及洗净的血迹。
老太医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宜修和年世兰面前,声音发着颤。
“微臣叩见皇后娘娘,华贵妃娘娘!娘娘,富察贵人情况危急,已经见红了!”
“什么?!”宜修拨弄佛珠的手猛地僵住,声音拔高,“方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见红了?”
章弥咽了口唾沫,身子抖得像筛糠。
“回娘娘,富察贵人腹痛剧烈,微臣方才诊脉,发现小主脉象弦急如脱,伴有恶寒发热之症。且小主自述少腹如扇,凉意透骨。古医书《金匮要略》有云,此乃子脏开而不敛,大凶之兆啊!”
“子脏不敛?”齐妃在一旁听得脸色煞白,“这是什么怪病?”
“通俗来讲,便是母体内里虚寒,子宫不固。如今贵人怀胎六月有余,胎儿渐大,气血难以供养,硬生生撑开了子脏。”
章弥大着胆子解释道,额头死死抵着青砖。
“娘娘,此症发作极快,凶险万分,稍有不慎便是……便是一尸两命!”
此言一出,众人皆倒吸一口凉气。
宜修眼神一转,目光在章弥和年世兰之间游移。
她叹息一声:“怎么会虚寒不固?延禧宫的平安脉不是一直极好吗?好端端地坐着,突然发作得这般厉害……章太医,你可得查仔细了,莫不是方才殿内人多气急,冲撞了贵人的胎气?”
这话里的深意,直指方才年世兰在殿内的那番发作。
年世兰凤眼微眯,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啧啧啧,打拳还得看皇后啊!这轻飘飘一句话,就想把锅甩到娘亲头上。】
攸宁在心里狂翻白眼。
【人家太医都说了是内里虚寒,你非往惊吓上扯。咋滴,我娘亲长得太好看,把她美流产了啊?】
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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