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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剑在半空中胡乱挥舞了两下,随后借着年世兰转身的角度,剑尖不偏不倚,直直指向了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赵正使。
她瞪圆了乌溜溜的大眼睛,冲着赵正使“呸”地吐了个口水泡泡,小脸绷得紧紧的,仿佛真在驱赶什么邪祟。
年世兰心领神会,立刻顺水推舟。
“皇上您看,季大人方才说,攸宁是护卫紫微星的吉星。如今她一听见这奸佞小人在此妖言惑众,连路都不会走,便知道举着木剑替皇上祛邪除害,这难道不是上天在借公主之手,向皇上昭示谁才是真正的妖孽吗?”
雍正看着那粉雕玉琢的婴儿,正挥舞着木剑,满眼依赖地朝自己伸出小手,心底残存的疑虑彻底烟消云散。
他伸出手,将攸宁从年世兰怀里抱了过来。
攸宁立刻顺杆儿爬,一把揪住雍正胸前的龙纹刺绣,把沾着口水的木剑往他怀里一塞,咯咯笑了起来。
【搞定!渣爹还是吃这套的。】
雍正搂着怀里软糯的女儿,烦躁的心情神奇般地被抚平。
“赵正使,朕再问你最后一遍,是谁指使你在这个时辰,拿荧惑守心来大做文章的?”
赵正使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他原本以为有天象作保,加上那位的暗中承诺,即便触怒龙颜也能保全家老小富贵。可谁知华贵妃竟能将绿菊与天象联系在一起,生生戳破了这层窗户纸!
“臣……臣……”赵正使牙关打颤,眼角余光不受控制地瞥向凤座上的皇后。
宜修心头大震,厉声呵斥道:“赵大人!皇上问你话,你若受了什么人的指使,收了什么好处,还不从实招来!敢拿天象做局谋害皇嗣,诛九族都不为过!”
这句“诛九族”咬得极重,显然是明晃晃的威胁。
赵正使浑身一哆嗦,眼底闪过绝望:“没人指使……是臣……是臣学艺不精,看错了星象!臣万死难辞其咎!”
雍正冷笑出声:“没人指使?苏培盛,把这狗奴才给朕拖去慎刑司,交由精奇嬷嬷严加审问!不扒下他一层皮,问出背后的主使,慎刑司的人也不用留了。”
“奴才遵旨!”
苏培盛一挥手,几名如狼似虎的侍卫立刻上前,堵了赵正使的嘴,像拖死狗一样将人拖了出去。
大殿内的风波终告平息,但空气中依然弥漫着散不去的肃杀。
雍正抱着攸宁,安抚地拍了拍她的后背,转头看向季惟生,语气缓和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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