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子夺嫡,他踩着多少兄弟的尸骨才坐上这把椅子,绝不容许任何人任何事威胁到他的皇权。
攸宁坐在奶娘怀里,翻了个白眼,心里疯狂吐槽。
【这老神棍演技真差,到底收了老妖婆多少银子啊,连命都不要了。】
【我要是吸龙气,渣爹还能坐在这儿吃橘子?早把他吸干了!】
年世兰不动声色,转身面向雍正:“皇上,臣妾恳请传钦天监副使季惟生上殿。兼听则明,偏信则暗,总不能凭他赵正使一人之言,就定下公主的死罪。”
雍正点头,吐出一个字:“传。”
不多时,季惟生快步上殿,行礼如仪。他穿着青色官服,神态从容,与狼狈的赵正使形成鲜明对比。
雍正问道:“赵正使说天有荧惑守心之象,主翊坤宫出妖孽,你作何解?”
季惟生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赵正使,朗声答道:“回皇上,天象确有荧惑守心。但赵大人所言妖孽之说,纯属无稽之谈。”
赵正使大怒,指着季惟生的鼻子骂道:“季惟生,你敢欺君!荧惑犯心,历代星象占卜皆主大凶,你怎敢粉饰太平?”
季惟生不慌不忙,从袖中掏出一卷羊皮图谱,呈给苏培盛递上御案。
“皇上请看。荧惑守心,确为警示。但臣观星轨,火星虽入心宿,却被旁侧一颗新星的光芒所掩。这颗新星光华璀璨,正对紫微垣。古籍《星经》有云:吉星伴紫微,可解荧惑之灾。”
他说着,转身直视赵正使:“赵大人只看火星,却无视那颗护卫帝星的吉星,又是何居心呢?”
赵正使结巴起来,额头见汗:“那……那新星光芒微弱,怎敌得过荧惑之凶煞?你分明是强词夺理!”
季惟生冷笑一声,甩了甩衣袖:“星光不在强弱,在乎方位。那吉星正位处翊坤宫上方,这说明,翊坤宫降下的并非妖孽,而是上天赐给大清用来化解灾厄的福星!”
两方各执一词,引经据典,大殿内一时之间气氛胶着。
宜修眼眸微眯,想了想适时开口:“季大人,天象之说,玄之又玄。你二人各说各有理,皇上该信谁的?总不能拿大清的江山来赌。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听皇后说完这句话,大殿内再次陷入死寂。
雍正转动翡翠扳指的动作停住,目光沉沉地看向奶娘怀里的攸宁。
帝王的眼神里,曾经的慈爱正被冰冷的权衡一丝丝剥离。历代君王,绝无可能容忍任何威胁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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