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呢。你身为太医院的人,竟敢做出此等丧心病狂之事!”
“你可要想清楚了,若不如实招来,不仅你自己性命难保,你远在济州的妻儿老小,只怕也要受你牵连,万劫不复。”
皇后这话听着是劝诫,实则字字如刀,直戳刘畚的心窝。
刘畚的瞳孔猛地一缩。
是啊,他的妻儿还在别人手里捏着。
今日若是供出皇后,以皇后的手段,他在济州的一家老小绝无生还的可能。若是不供,大不了就是自己一条贱命。
【啧啧啧,皇后这招“虾仁猪心”玩得真溜啊~拿人家老婆孩子威胁,这刘畚哪还敢说实话啊?】
攸宁在年世兰怀里翻了个白眼,两只小手乱晃。
【不过娘亲肯定也猜到了,这局本来就没指望能直接扳倒皇后,能洗清眉姐姐的嫌疑就算赢了!】
年世兰听着女儿的心声,眼神越发清明。她当然知道皇后不会轻易留下把柄,但这场戏,必须唱到极致。
“皇后娘娘说得极是。”年世兰慢条斯理地抚弄着护甲,“若非沈贵人福泽深厚,只怕早就一尸两命了。”
“刘畚,你区区一个太医,与沈贵人无冤无仇,若无滔天的权势在背后撑腰,借你十个胆子你也不敢谋害皇嗣,你说是不是?”
沈眉庄适时地用锦帕捂住脸,哀哀哭泣起来。
“皇上……臣妾自问入宫以来安分守己,从未得罪过任何人。若非贵妃娘娘察觉不对,臣妾与腹中孩儿,只怕已化作一抔黄土了。求皇上为臣妾做主啊!”
美人垂泪,且是怀着龙嗣的美人。
雍正眼中的杀意更甚:“说!到底是谁!”
刘畚被逼到了绝路,猛地直起身子,指着瘫软在一旁的茯苓大喊。
“是她!就是她!是她拿了金条来找微臣,说沈贵人平日里待她苛刻,她怀恨在心,便重金收买微臣,让微臣在安胎药里动手脚,好让沈贵人小产失宠!”
茯苓本就被踹得半死,听见这话,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你胡说!我一个宫女,哪里来这么多金条!明明是……”
“明明是什么?”宜修厉声打断,锐利的目光直逼茯苓。“你这刁奴,不仅偷盗宫中财物行贿太医,还想反咬一口?来人,将这满嘴胡言的奴才拖下去,立刻杖毙!”
“慢着!”年世兰冷喝,瞬间压下大殿内的躁动。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皇后:“娘娘何必急着赐死?这茯苓话还没说完呢。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