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色落在青石砖上,格外扎眼。
雍正的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那双多疑的眼眸死死盯住沈眉庄,仿佛要将她看穿。
假孕争宠,这是他生平最痛恨的欺瞒之罪。
“沈贵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雍正冷冷问道。
沈眉庄缓缓站起身,她冷冷地扫了地上的茯苓一眼,随即屈膝向雍正行了一礼,声音平稳得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臣妾冤枉。”
“臣妾身子如何,太医日日请脉,皇上大可传太医来查验。至于这带血的衣物,臣妾连见都未曾见过,更不知这贱婢是受了何人指使,竟要构陷臣妾。”
“可她为何要构陷你?”齐妃忍不住站了起来,“我认得这宫女,确实是你宫里的。难不成她连命都不要了,就为了诬陷你?”
宜修适时地叹了口气,面露痛心疾首之色:“皇上,此事事关皇家血脉,万不可草率。不如即刻传太医院院判章弥前来,当众为沈贵人诊脉。”
“若真是误会,也好还沈贵人一个清白。若真如这奴才所言……”她顿了顿,语气沉痛。“那便是欺君罔上的死罪啊!”
雍正猛地一拍龙椅扶手:“苏培盛,去叫章弥!立刻!”
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外头的蝉鸣声显得愈发聒噪。
甄嬛紧紧握着沈眉庄的手,掌心里全是冷汗。沈眉庄反倒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递去一个安抚的眼神。
年世兰坐在上方,漫不经心地用护甲拨弄着怀中攸宁的襁褓带子。
【哎哟喂,皇后这演技,不去戏班子真是屈才了。】
攸宁在心里乐开了花。
【她以为今天能把眉姐姐踩进泥里,殊不知我那颗造化凝胎丸可是系统出品,必属精品!等会儿章太医一摸脉,看她那张脸往哪儿搁!】
不多时,章弥提着药箱满头大汗地跑进殿内,连气都还没喘匀,便被雍正喝令去给沈眉庄把脉。
章弥跪在沈眉庄身侧,取了脉枕,将三指搭在她的腕间。
全殿的目光都汇聚在那几根手指上。
宜修的嘴角甚至已经隐隐有了上扬的趋势,只等章弥一句话,沈眉庄便会万劫不复,连带着年世兰也会痛失自己的左膀右臂。
然而,不过片刻,章弥便收回手来,恭恭敬敬地对雍正道:“启禀皇上,沈贵人胎象稳固,一切安好。”
“什么!”最先失态的竟是宜修,她猛地站起身,连手边的茶盏都被带翻,茶水泼了半张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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