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琢磨出来的,还是有人手把手教的?一个倚梅园当差的宫女,能认得夹竹桃长什么样已是稀奇,竟还知道捣汁浸盖的法子。”
年世兰嗤笑了一声:“这般精巧的手段,臣妾在宫里这么多年,也是头一回见识。余答应,你可真是天生的人才。”
余莺儿猛地抬起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喊道:“是!就是我又怎么样!是我自己想的!都是我自己想的!没有人教!没有人指使!”
年世兰挑了挑眉,没有追问。
事实上,她本也没打算从余莺儿嘴里撬出别的什么来。皇后会怎么撇清关系,她闭着眼都能猜到。
她不需要余莺儿招出皇后,她甚至不需要余莺儿立刻去死,她需要她活着,活着留在这里,像一根刺一样扎在皇后的心里。
正在此时,余莺儿忽然从地上挣扎起来,猛地扑向年世兰脚下。
“娘娘!娘娘嫔妾知错了!嫔妾一时鬼迷心窍!那日沈贵人当街羞辱嫔妾,嫔妾怀恨在心,只是想……只是想报复娘娘吓唬吓唬娘娘,嫔妾绝不敢真的害娘娘!娘娘饶命!”
颂芝上前一步挡在年世兰身前。
丽嫔下意识地站起来往后缩了一步,安陵容则往沈眉庄身后躲了躲。
沈眉庄坐在原位,目光落在余莺儿那蓬乱的发髻上,看着那双曾在她面前不可一世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恐惧和卑贱,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朕倒要问问,是什么报复?又怎么吓唬!”
殿门大开,雍正大步走了进来。
满殿嫔妃齐齐起身行礼。
宜修从座上站起,福身行礼:“皇上来了。臣妾正在审问余答应谋害华妃妹妹腹中皇嗣一事。”
雍正的目光从宜修脸上扫过,走到年世兰身边,扶住她正欲行礼的手臂:“你怀着身子,不必拘礼。”
他转身在宜修让出的主位上坐下,目光终于落在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余莺儿身上。
余莺儿已经狼狈至极,发髻歪斜,簪子摇摇欲坠,脸上涕泪横流,早没了平日里唱昆曲时那副清丽乖巧的模样。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膝行两步,声音凄切得近乎撕心裂肺:“皇上!皇上救救嫔妾!嫔妾只是一时糊涂,嫔妾再也不敢了!皇上……”
雍正看着她,眉头微微皱起。
这个在除夕夜倚梅园里怯生生念诗的宫女,后来封了官女子,又封了答应,赐了“妙音娘子”的封号。
她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