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是。”
“说起来。”宜修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话锋一转,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聊家常。“昨日在长街上,你和沈贵人的事,本宫也听说了。”
余莺儿的脸色微微一僵。
长街上的事,皇后果然知道了。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帕子,指节越发泛白。
宜修又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目光从氤氲的水汽上方淡淡地落在她脸上。
“华妃如今怀着祥瑞之胎,性情与从前倒有些不大一样了,她如今更喜欢温顺知礼的人。你呀,往后来景仁宫请安,若是路上碰见了她身边的人,礼数上更周全些,总是没错的。”
余莺儿只觉得胸口堵得慌。
又是华妃!
昨日在长街上,沈眉庄用华妃压她。今日在宫门口,沈眉庄护安陵容也是仗着华妃的势。如今到了景仁宫,皇后也劝她对华妃的人礼数周全些。
凭什么?
她余莺儿也是皇上的宠妃,凭什么见着翊坤宫的人就得低眉顺眼?
“娘娘。”她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酸意。
“嫔妾就是想不明白。华妃娘娘怀着祥瑞之胎,嫔妾自然敬重她。可这满宫里,也不止她一个人有福气。皇上如今……”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停住了,因为她看见皇后正静静地看着她。虽然皇后的目光依旧是温和的,但里面却有一种让她说不清道不明的威压。
“是啊,皇上如今很疼你。”宜修替她把话说完了,语气温和得像是三月春风。“本宫知道,只是……华妃受宠多年,膝下一直无子,你可知道?”
余莺儿怔怔地点头:“嫔妾知道。”
“这就是了。”宜修轻轻叹了口气,“这些年,华妃一直盼着有个孩子。如今她好不容易得了祥瑞之胎,自然是比什么都金贵。这后宫里的女人,说到底,终究是要有个孩子的。”
她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余莺儿一眼。
“你如今正得宠,皇上喜欢你,这是你的本事。只是恩宠这东西,今日来明日去,谁也说不准。有个孩子,才是真正有了依靠。”
“什么位份,什么恩宠,都不及孩子来得实在。你说是不是?”
宜修静静地望着余莺儿,却也不像是要她回答的样子。
余莺儿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恩宠会走,孩子才是根基……可她没有孩子,她唯一有的,就是皇上的恩宠。
但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