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宴会厅的喧嚣,在方才那场强势护短的对峙过后,彻底换了一番光景。
先前弥漫全场的揣测、轻视、敌意与试探,尽数被陆烬珩那句“与陆氏为敌”的终极警告彻底碾碎。
鎏金灯火依旧璀璨,宾客依旧衣香鬓影、觥筹交错,可全场所有人的心态、目光、态度,已然发生天翻地覆的逆转。
无人再敢随意打量、肆意非议、暗自算计。
更无人再将苏晚璃视作一个仅凭婚姻攀附豪门、空有皮囊气场、毫无底牌底气的花瓶太太。
众人眼底只剩敬畏、忌惮与分寸。
陆烬珩拥着苏晚璃缓步离开人群密集的会场中心,避开无数追随观望的目光,走向宴会厅外侧安静的露台区域。
晚风穿堂、温柔微凉,吹散了场内浮华喧嚣、人际焦灼,也吹散了连日来积压在心底的舆论阴霾、非议压力。
空旷静谧的落地露台,隔绝了所有窥探与喧嚣,独留二人相对、晚风相伴、灯火遥遥。
陆烬珩缓缓松开紧扣她指尖的手,却并未后退半分,依旧静静伫立在她身侧,身姿挺拔如松、气场安稳如山,无声替她挡去身后所有残余的纷扰目光。
方才震慑全场、凛冽寒凉、杀伐果断的气场,早已尽数收敛。
眼底覆尽山河的寒意褪去,只剩独属于她的温柔缱绻、妥帖细腻。
“累不累?”
他垂眸看她,嗓音低醇温柔,褪去了当众护短时的强势凌厉,只剩细碎的宠溺与心疼,“场面嘈杂、人心复杂,若是不适,我们随时可以提前离场。”
简单一句询问,没有居高临下的掌控,只有尊重她情绪、迁就她心意的温柔。
苏晚璃抬眸望向他,眼底清光澄澈、心绪温润柔软。
夜风拂动她鬓边细碎发丝,月白鎏金长裙随风轻扬,褪去了方才直面全场对峙的锋芒傲骨,多了几分松弛安稳的柔和。
她轻轻摇头,唇角扬起一抹浅淡真切的笑意:“不累。”
不仅不累,连日来积压心底的压抑、紧绷、不安与疲惫,在这一刻尽数烟消云散。
站在这片安静的露台上,回望方才全场风波、众人交锋、圈层暗流,她心底第一次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松弛与安稳。
从前二十余年的人生里,她习惯了独自撑风雨、独自渡坎坷、独自扛所有非议与委屈。
年少潜心学设计,靠自己天赋努力步步向前;
婚后收敛锋芒、蛰伏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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