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数倾泻而出:
“是。”
“是我的私心,是我的偏执,是我跨越数年、放不下、舍不得、戒不掉的执念。”
他坦荡承认自己的自私,语气低沉而郑重:
“我怕。”
简简单单两个字,从杀伐果断、从无软肋的商界帝王口中说出,带着极致的动容与笨拙。
“我怕我一旦放手,一旦彻底观望,你会彻底属于别人,一辈子与我陌路。”
“我怕我没有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连默默护你的资格都没有。”
“我怕世事无常、风雨难测,我来不及护住你,留不住你,护不住你的岁岁平安。”
八年遥望,三年执念。
他见过她年少赤诚的模样,见过她眼底纯粹的星光,见过她全力以赴的热爱。
从此一眼沉沦,再无解药。
看着她奔赴他人,看着她为爱蛰伏,看着她委屈受苦,看着她遍体鳞伤。
他痛彻心扉,却只能克制隐忍,步步退让。
他不敢打扰她的生活,不敢打乱她的轨迹,不敢用自己的权势强行介入她的人生,怕惊扰她,怕逼退她,怕彻底失去她。
所以他赌了一场无人知晓的偏执。
赌一纸婚书,赌一个名分,赌一场漫长的等待。
不求朝夕相伴,不求名分官宣,不求朝夕相守。
只求在这偌大人间,他有一个独一无二、合法正当的身份,默默护她一生安稳。
只求无论何时何地、风雨来袭,他都可以名正言顺,为她遮风挡雨,为她碾碎黑暗,为她倾尽所有。
“我知道这个理由,自私、霸道、荒谬、不可理喻。”
陆烬珩微微垂眸,褪去所有帝王荣光,只剩一个满心亏欠、满心执念的普通人。
“我知道,我没有任何资格,用我的执念,捆绑你的人生。”
“错就是错,我认。”
“你所有的愤怒、所有的抵触、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原谅,通通理所应当,我全盘接受,绝不辩解,绝不逼你分毫。”
他的姿态,低到了尘埃里。
高高在上、俯瞰全城的陆氏帝王,放下所有骄傲、所有权势、所有尊严,只为向我认错,只为偿还三年亏欠。
看着他眼底真诚的愧疚与笨拙的深情,我心底翻涌的怒火稍稍平复,却依旧寒意未消,立场坚定。
深情从来不是豁免过错的理由,亏欠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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