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味。"
风离自然也没有留舒娘单打独斗的打算。
她摩挲着那枚从翎郎手上撸下来的碧玉扳指,果然发现了猫腻。
这扳指与胡府医身上那枚玉佩如出一辙,都是用来禁锢污秽的容器。
她从书房取了的朱砂,在扳指内侧的阵眼上轻轻勾了一道活扣。
刹那间,浓稠的黑气从扳指中翻涌溢出,如活物般扑向翎郎。
翎郎本只因臂上刀伤痛得脸色发白,黑气一沾上身,他整个人骤然绷直,青筋暴起,双目圆瞪,继而抱着头颅就地翻滚起来,喉咙里发出粗喘。
这反应,比胡府医那次猛烈了何止十倍。
风离定睛望去。
翎郎身上的污秽浓稠得几乎凝成实质,密密麻麻地裹缠着他的筋骨皮肉。
她不由皱了皱眉。
即便此人恶行累累,这样深重的污秽也远超出了他自身能背负的程度。
但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
翎郎已经开始以头撞墙,咚咚作响,舒娘子正蹲在旁边替他包扎臂伤,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连退两步。
风离不动声色,在翎郎内室的珍藏中翻出一对质地极好的羊脂玉珏,把黑气一分为三,一部分封回扳指之中,其余引入这对玉珏之内。
玉珏交由舒娘子执掌。
两枚玉珏若分开,黑气便会窜回翎郎体内,令他痛不欲生;合在一处,黑气便如数收回。
犹如一道无形的缰绳,翎郎的喜乐哀痛,全在舒娘子的一合一分之间。
舒娘子试了几次,看着翎郎如狗一般匍匐在她脚下,头磕在地上连连求饶,眼中渐渐浮出异样的神采来。
风离冷声警告:"谨慎使用。"
舒娘子闻言一震,敛了神色,垂下手将那对玉珏郑重地收进贴身衣袋里。
随即,风离与舒娘子约定好接头方式,又换回原来的覆面、诃子、垮裤,在身上脸上涂了血,由翎郎亲自出面交代,将"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扔到乱坟岗。
她再趁着暮色与夜香车一同回到了卢家。
第二日,风离只觉全身骨头都在叫嚣,左肩的伤一抽一抽地疼。
她理着脑中散乱的线索,小道童临死前吐出的"白岩"二字;翎郎口中的"碧水庄";如今又冒出一个月桥村一百二十口的灭门案,卢家又在此中是何角色。
秦疏桐之死愈发扑朔迷离。
风离捏捏眉心,晨起沐浴,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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