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给你。"
她要查秦疏桐的死因。
伤口包扎完毕,风离将那枚开窗铜钱留在了案上。
如今甲十八的牌子在手,去酒肆已不需阎婆背书。
她垂眼算了算日子,五日后,该去见那个小道童了。
同一时间,青禾拎着面具晃进书房时,裴慎正端坐椅中,脊背笔直,指节不疾不徐地叩着桌面。
案上一盏孤灯、一方砚台,旁边摊着道墨迹犹新的折子,压着一张写满字的两指宽纸条。
“郎君。”
青禾扬了扬手里的面具:“酒肆送信说,上次那个面具小个子挂牌了,邀我们去看,去不去?”
他们所在的坊与平阚坊只隔一街,坊主又是旧识,不受宵禁困扰,往来不过盏茶工夫,并不劳顿。
裴慎目光落在虚无处,片刻,他忽而开口:“韩家的事,如何了?”
青禾不自觉挠了挠头,眉间拧起一道褶:“这韩家怪古怪的,嘴严得很……”
说到一半,他突然意识到什么,眉眼倏地松快下来:
“郎君,您终于不疑卢大姑娘啦?那韩四郎曾与卢家六姑娘相看过,大姑娘为了妹妹托郎君查一查,也是一番好心。”
“要我说,卢大姑娘也着实可怜,每回遇上她,不是被这个害就是被那个害,即便大姑娘真有不妥,那也是那个婢女更不妥……”
裴慎抬指捏了捏眉心。
他未置一词,只将案上那道折子拾起,不紧不慢地放回暗格,锁扣合上,极轻一声“嗒”。
“在她面前,管好你的嘴。”
青禾猛地一捂嘴,眼珠却瞪得溜圆,声音含混地从掌心里挤出来:“那个案子……大人决定继续查?”
裴慎将纸条送入灯焰,火舌一卷,灰烬散落:“五日后去平阚坊。”
青禾笑嘻嘻的声音从掌心闷出来:“不去酒肆了?”
裴慎睇他一眼:“这么闲,韩家你亲自去。”
青禾转身嘀咕:“我去就我去。”
晃晃悠悠走了几步,他突然福至心灵,猛地转回头,一脸痛心疾首:“大人,你难道想拿韩家的消息换秦大娘子……?”
一枚镇纸凌空飞来,不偏不倚,正中他屁股。
青禾“嗷”地一蹦,边揉边往外蹿,窜出门时还不忘回头嚷道:“郎君,你没有心。”
余音被门扉切断,书房重新沉入寂静。
门扉合上,裴慎垂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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