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护腕、腰带、发簪,都是些从大街上随手扫来的小东西,即便遗落,也查不出身份。
这些东西专门收在一间空房里。
风离不再从后院门进,而是直接翻窗而入。
房间内有一面铜镜,风离调出天瞳条目,将瞳色换成了沉沉的黑色。
限时一个时辰,能量消耗也加快了。
灰色瞳仁太扎眼,原来的大面面具也遮不全,她索性换了个朴素的铁面具戴上,才到铺面去。
无常对突然出现的风离早已见怪不怪,此刻正蹲在院中,捏着粉扑给尸体修容。
风离扔了一两银子过去,无常扬手就接住了,反应很快。
她捏着钱,有些困惑的抬头。
风离扔下一句“你的报酬”,抬脚进了铺子。
“东家来得倒是巧。”
这次运气不错,一个人犯尸体刚被送来,停在铺中。
阎婆手里拿着钥匙,似是要出门去给她递信,见了她,便佝偻着腰把一只木盒子从边柜里取出来:“东家要的匕首也买到了。”
木盒打开,里面躺着一把匕首。
通体乌沉,毫无装饰,刃口薄得像一道暗光,连鞘都是素的,落在街上只怕都没人多看一眼。
风离随手一挥,边柜一角应声削落,切口平整如镜。
阎婆心疼得直咂舌,嘴里“啧啧”个不停。
虽然花了她八十两银子,但这绝不是一把简单的匕首。
风离当初让她寻匕首,一面是为了试探她的深浅,另一面也有碰运气的成分。
阎婆没有藏私,反倒让风离意识到,她可能小瞧了这个老妪。
她盯着阎婆:“敢问阎婆,这京都哪里恶人最多?”
阎婆从喉咙里哼出一声,嗓音粗粝:“东家是个不错的主顾,何必想不开非要去送死。”
风离不语,面具下的眸子弯了弯。
阎婆慢吞吞把木盒收回,似是妥协:“东家真想见世面,倒有个去处,平阚坊有家酒肆,夜里不打烊,只做熟客生意。门口没有店名,帘幕绣的是一枝六瓣梅花。”
风离侧头,脸对着门口:"平阚坊离这里隔了三坊,日落坊门便要落锁,我怎么过去?"
阎婆没有立刻答话。
她低头从袖子里摸索,拿出个开了天窗的铜钱,上写乾元通宝四个大字,在手中掂了掂才抬起眼皮:“主人家可见过子时的夜香车?”
边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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