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玉扶着土墙,裤腰才提到一半。
她抬起头,与门外的张远四目相对。
两个人都没出声。
院中灶火噼啪作响,阿朱正与沈玲珑说话。
那声音隔着一道土墙传来,反倒衬得茅房里格外安静。
杜明玉脸上的血色从脖颈一路烧到耳根。
她张嘴便要叫人。
张远跨进茅房,反手合上木门,抬手捂住她的嘴。
“别喊。”
“你要把护院引来,我挨刀是小事。半个村子都知道杜家小姐在茅房里被男人看光,吃亏的是谁?”
杜明玉瞪着他,呼吸又急又乱。
茅房本就窄,墙角还横着水桶、扫帚和一捆干草。
她后背抵着土墙,一只手护着腰间,另一只手推在张远胸口,却怎么也拉不开距离。
药浴才结束不久,她两条腿还有些发软。
偏偏张远整个人挡在门前,高大的影子把她罩得严严实实。
“我真不知道里面有人。”
“门插销坏了,你又没出声,这事最多算你倒霉,不能算我耍流氓。”
杜明玉气得眼尾发红。
这人闯进女子如厕的地方,竟然还能说得如此理直气壮。
她抬脚便要踩他。
张远侧腿挡住,压低声音提醒:“你裤子还没提好,再乱动,等会儿掉下去的可不是我这条。”
杜明玉身体一僵。
她不动了。
“你先答应不喊,我便松手。”
杜明玉盯着他看了片刻,最终点头。
张远这才移开手。
她靠着墙吸了两口气,第一句话便是:“把你的棍子挪开。”
杜明玉垂下眼,唇瓣抿成一条线,脸色越来越红。
张远转头看了看。
扫帚靠在墙角,门边只有一根断掉的木闩,哪里有什么棍子?
“你说哪根?”
“你还装傻?”
杜明玉咬住嘴唇,目光往两人之间瞥了一眼。
张远跟着低头。
这才明白。
她的裤腰尚未系好,两人之间只隔着一层单薄衣料。
方才贴得太近,他身体起了些不该有的反应,偏偏抵在了最尴尬的地方。
张远摸了摸鼻子。
“这个真不能全怪我。”
“刚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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