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府城的官道。”
“县衙拖到今年,正好需要征发民夫。”
谭明远眼里的恨意慢慢变成喜色。
“父亲想让张远服徭役?”
“只是他一人?”
谭耀辉看了他一眼,“小河村这两年收成还算可以,人丁也还充足。”
“官道关系百姓出行,一家征发一个青壮,有何不可?”
“本次徭役为期三个月,不许用银子、粮食折抵。”
“三个月?”
谭明远立刻坐直身体,连伤口都顾不上了。
“那张远家中只有一人,届时他只能去服徭役。”
“他不是说百姓与官员没有高低吗?”
“等他扛着石头修官道,我倒要看看,他还敢不敢说这种话!”
谭耀辉端起下人刚送来的茶,却没有入口。
“你只看到了眼前。”
“修官道地处偏僻,山石滚落、民夫染病,都是常有之事。”
“一个无父无母的柴夫若死在工地上,连收尸的人都未必有。”
谭明远脸上的兴奋已经压不住。
“多谢父亲教诲!”
“孩儿明白了。”
“以后对付这种贱民,根本不用亲自出手。”
谭耀辉站起身。
“先养伤。”
“你的私印被抢,必须尽快追回。若让人拿去伪造文书,还会惹出麻烦。”
“冯彪那些人已经逃了。”
“让捕快发下通缉文书。能抓到便抓,抓不到也无妨。”
谭耀辉走到门口,再次回头。
“至于张远,不要再私自招惹。”
“等他进了徭役营,你想如何出气,自然有人替你办。”
谭明远靠在床头,抬手摸了摸肿起的脸。
“张远,先让你再得意一晚。”
“等进了官道工地,我要你跪着求我!”
次日清晨,刘嫂穿好衣裳,轻轻推开张家的房门。
她回头看了一眼还躺在床上的张远,脸上泛起笑意,又将衣领拉高,挡住颈边留下的痕迹。
村路上已经有人挑水,她不敢久留,沿着屋后的小路回了家。
张远醒来时,身边还留着余温。
他看了一眼褥子上的血迹,起身将其卷好,准备找机会换一床新的。
洗漱过后,他走到村东荒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