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蹋。”
张远端起酒杯向大家敬酒。
“今天的大家很辛苦,宿舍盖好了只是一部分。”
“以后煤矿挖出来,作坊建起来,村里男人有活干,女人也有工钱拿。”
“我不敢保证每个人都能发家致富,但是只要肯出力,我就不让任何人挨饿。”
孙里正首先举起了酒杯。
“这句话比什么都重要,大家敬张远一碗!”
村民和丐帮的汉子们也都站起来了。
酒一碗又一碗地送到张远面前。
张远来者不拒,喝得东倒西歪。
到了晚上十点左右的时候,大家才陆续离开。
张超带着丐帮的兄弟们住进了村民腾出来的几个空房里,二牛、石头负责看管粮食和木头。
妇人们把锅碗洗好之后就各自回家了。
张远摇摇晃晃地走进了房间,鞋子都没有来得及脱就躺在床上了。
他本来还想去找沈玲珑,但是脑袋刚碰到枕头,眼睛就闭上了。
院外,刘嫂躲在土墙上望着沈家的方向。
白天听到张远约沈玲珑,晚上吃饭的时候也一直在盯着她。
沈玲珑带着囡囡回家之后,屋里的油灯很快就灭了,一直没有出去。
刘嫂拿着衣服沿着墙根走到了张家。
昨天她听到沈家里面的声音了。
沈玲珑从一开始的压抑,到后来带着哭腔求饶,断断续续的话让她一整晚都没有睡好。
她和刘二狗成亲七年了。
村里的人都说她的肚子很不争气,一个孩子都没有生出来。
刘二狗每次喝醉了都会骂她为不生蛋的母鸡,有时候还会用巴掌打她。
但是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刘二狗从没有真正地碰过她。
那个男人在外面爱逞强,回到家就胡作非为,最后把所有的错误都推到她的身上。
她也曾经认为男女之间就是这样的。
到昨天为止,她才知道沈玲珑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叫张远的名字。
刘嫂来到窗前,从缝隙里看了一下。
屋里只有张远一人。
她推开房门,走到床边。
张远睡得很沉,外衫敞开了一些,胸膛随着呼吸起伏。
刘嫂咬住嘴唇,伸手替他脱掉鞋,又将被子拉开。
她在床边站了许久,最终解开衣带,钻进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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