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的时候才把短棍扔掉。
麻杆蹲下身去摸了摸谭明远的鼻息。
“彪哥,还有气。”
“有气就行,真打死了,官府必定发海捕文书。”
冯彪蹲到谭明远身旁,从他怀里搜出三十多两银票和几块碎银,又解下腰间玉佩。
刀疤汉子拿走折扇,麻杆则从钱袋里翻出一枚刻着名字的私印。
“这印章能换钱吗?”
“留着。”
冯彪把银票分给众人。
“银子是跑路的盘缠。玉佩、折扇和印章也带走,到了府城再找地方卖。”
“清河县不能待了,回砖窑收拾东西,今晚就走!”
几人迅速离开巷子,只留下昏迷的谭明远。
另一边,张远已经走进济生堂。
他买了艾叶、陈皮、生姜、茯苓和山楂,又要了一套银针。
药堂掌柜把几包药放到柜台上。
“这些药性温和,倒是可以泡澡。”
“不过这银针不能乱用。扎错穴位,人是要出事的。”
“我心里有数。”
张远付了银子,又让伙计将药材分成七份。
跟在后面的杜家下人躲在街边,将药名、分量和价钱全部记下。
等张远离开,他又进药堂问了一遍。
得知这些药没有毒性,下人才重新跟上。
临近午时,张远来到南门。
二牛已经装了满满一车东西。
米面摞在车厢后面,油盐放在竹筐里,车边还绑着十几个装鸡雏的竹笼。
“远哥,二十两全花完了。”
“三头猪和五只羊已经定好,卖家明早送去村里。”
“鸡雏只有八十六只,剩下的说好过两日再送。”
张远把药材放上牛车。
“做得不错,回村。”
二牛赶起牛车,出城后又回头看了几次。
“远哥,后面那人跟咱们一路了。”
“杜家派来的,让他跟。”
张远没有回头。
杜明玉肯拿三百两定金,自然不会连他的底细都不查。
只要对方没有恶意,他也懒得拆穿。
牛车回到小河村时,村东的荒地已经挖出一大片地基。
数百名汉子分成几队,有人搬砖,有人夯土,陈木匠带着徒弟赶制上下床,几张做好的床架摆在空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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