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手腕从衣袖里露出,细得像是轻轻一握便能圈住。
张远也愣了。
杜明玉疑惑地问:“不是要把脉吗?”
“谁说我要把脉?”
“那你伸手做什么?”
“定金。”
张远一本正经地说道:“治病不是做善事。”
“刚才说了一千两,先付三成,治好以后再给剩下的七百两。”
杜明玉迅速收回手,脸上再次发热。
她方才先是抓了张远的手腕,现在又主动把手递过去。
两次失态,全都发生在同一个男人面前。
阿朱没忍住,偏过头偷笑了一下。
“还笑?”
杜明玉瞪了她一眼。
阿朱赶紧抿住嘴,转身去开木匣。
“小姐,匣子里只剩一百两了。”
“去账房取三百两。”
杜明玉重新坐回书案后,“再让人备车,明日去小河村。”
阿朱出去不久,一名中年管事便捧着银票进来。
他先看了张远一眼,随后将银票交给杜明玉。
“小姐,三百两都在这里。”
“家主问这笔银子作何用处。”
“告诉父亲,我请到了一位郎中。”
管事满脸惊讶。
“又要试药?”
“这次不是普通汤药。”
杜明玉把银票递给张远,“张公子,希望你言而有信。”
张远逐张看过,将银票收进怀里。
“明日别吃早饭。”
“带两套换洗衣物,再带一个信得过的女眷。”
“药浴后身体会出汗,路上不能吹风,马车也要挡严实。”
管事听了之后就越发觉得不对了。
“小姐,这位郎中在哪家医馆坐诊?”
“小河村。”
“乡下?”
管事马上拦住她,“小姐,这件事情必须要先禀告家主。”
“我将会亲自向父亲解释。”
杜明玉对张远说,“明天见。”
“明天见!”
张远拿过《大雍律疏》,然后就离开了书房。
等他走了之后,杜明玉马上叫来管事。
“老周,派一个人跟着他!”
“查一查他出门之后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
“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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