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中间,看了一圈。
床头柜,衣柜,梳妆台,床。
他昨天都翻过。
没有手机。
他走到次卧。
次卧的门,开着一条缝。
他推开门。
屋里,还是黑的。
墙上的奖状,卷着边。
床,烧塌了一半。
他蹲在床边,往床底下看。
床底,黑黢黢的。
他掏出手电,照了一下。
床底下,空荡荡的。
什么都没有。
他直起腰。
他站在次卧里,看着那张烧塌的床。
他看着墙上那排奖状。
“郑晓彤同学。“
“三好学生。“
他看了一会儿。
他忽然想起,昨天在现场,他注意到一个细节。
主卧的窗户。
他走到主卧窗前。
窗户,关着。
玻璃,烧裂了,但没有碎。
窗台上,有烟灰。
他伸手,摸了一下窗台。
烟灰底下,窗台边缘,有一道擦痕。
新鲜的。
像是有什么东西,从窗台上,被拿走了。
他盯着那道擦痕,看了很久。
窗台上,原本放着什么?
手机?
他直起腰,走出主卧。
他站在客厅里,看着那扇被消防撬开的防盗门。
他想起那通十一点四十的“媳妇“来电。
三秒。
他想起窗台上那道新鲜的擦痕。
他掏出手机,给沈棠打了个电话。
“沈棠。“
“嗯。“
“主卧窗台上,有一道擦痕。“陆鸣说,“新鲜的,烟灰底下。像是有人,从窗台上拿了什么东西。“
“何丽的手机,很可能是被人拿走的。“
“拿走的人,用她的手机,给自己打了个电话。“
“十一点四十。三秒。备注'媳妇'。“
“然后,他把手机,拿走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
“陆鸣。“沈棠说,“你这话,是想说,那通电话,是郑国栋自己打的?“
“我不是想说。“陆鸣说,“我是觉得,该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