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地靠在椅背上，看着自己随口编造的几个势力背景，被这群高星玩家逐字逐句地做成了“万年古老秘史考据贴”，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这些异族玩家为了所谓的“旧王庭正统”和“圣域权威”吵得脸红脖子粗，甚至不惜家族决裂。
可他们哪里知道，那些高高在上的古老君主、隐秘势力的幕后推手，甚至是他们口中势不两立的死敌……从头到尾，全都是她一个人开的马甲！
这出波澜壮阔的古老势力内部拉扯，不过是她随手抛出几个线索，让这群玩家靠着脑补硬生生演出来的独角戏。
木知兮瞥了一眼视野角落里，因为论坛的狂热讨论而正以千万级别疯狂飙升的“信仰值”。
随便他们怎么吵吧，反正不管是王庭派还是亲神派，最后贡献的信仰，全流进了她一个人的口袋。
大厅里的各族代表自然不知道论坛背后的真相，他们只看到各方势力在论坛上争得头破血流。
抚清风也盯着光幕看了许久，她忽然开口，叫住了正往下翻阅的月曦，声音不大，神情却比方才认真了许多。
“月曦，有件事，我想跟你确认一下。”
她把声音压低了些，目光仍停在屏幕上，手里的纸伞不知不觉偏向一侧，显然连她自己也没顾上，只一心等着月曦的回答。
“人族的事，你到底知道多少？”
月曦划动屏幕的手指停住，站姿也比方才端正了些，抚清风问的越慎重，她便越不敢随意接话，眼中渐渐多了几分警惕。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那些人族回复还在往外跳，抚清风又看了几眼，心里的疑问反而更重，几条原本被她忽略的线索，此刻放在一起，竟隐约能说出另一种解释。
“人族才刚摆脱低星的限制，实力如何，你我都清楚，冕下为什么偏偏对他们这么好？为了他们，连万界规则的反噬都愿意担着……总该有个缘由吧。”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只是想，会不会在远古时期，圣域最困难、谁都不肯伸手的时候，人族有哪位先祖，帮过冕下一次？”
说到这里，抚清风又把声音压低了一些，几乎只有月曦能听见，她没有急着把话说完，像是在斟酌措辞，又像是在确认这个猜测究竟能不能说出口。
“我的想法是，圣域最初或许并不是人族势力。或者说，你真的觉得神明小姐是人族吗？”
观测室里，木知兮一口山茶险些喷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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