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尖的。
看铺那个人让带到了检查室,严法医跟着进去了。五月的天,看铺的背心底下还套着件长袖的秋衣,袖口拉到了手背上。
“袖子挽起来。”温则鸣说。
左胳膊肘底下,两道新抓的印子,结着痂,挨得近,一道长一道短。
温则鸣拿尺子比着,一道一道拍了,又抽了他一管血。
那人低着头,一直没看温则鸣。袖子放下来的时候,他才冒出来一句。
“我老婆那头,你们去过没有?”
韩东升没答他,回头冲门口的郑海峰偏了偏脸。郑海峰出去了。
下午,会见室门口。陈警官从柜子里把会见的本子抱出来,翻到宣判那天那一页。
那天下午,一个律师会见了看铺那个人,会见了半个钟头。委托书是当天上午签的,签字的是那人的老婆。
傅雪蘅把律师的名字抄在自己本子上,抬头看了一眼会见室那扇门。
郑海峰从那人家里回来了。
“傅队回来那天夜里,有人敲他家门,开了门没人,门口搁着一个塑料袋,里头是钱。他老婆一张也没敢动,塞到米缸里去了。我让她先别动,回头来扣押。”郑海峰说。
“第二天呢?”韩东升问。
“宣判那天一大早,一个穿西装的上门,说她男人的事他能办,让她签个字。她就签了。”郑海峰说。
“律师进那扇门的时候,雷国胜还一个字没吐。”韩东升说。
他往门口那张桌子看了一眼。陈警官低着头往本子上填东西。韩东升走过去,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什么也没说,又走了回来。
“回函到的那天,他上头就知道他留不住了。他说不说,都一样。”傅雪蘅说。
“那一间关着谁,他上头又是怎么知道的?”韩东升问。
屋里谁也说不出来。郑海峰的手机响了,是二十七号那一片的派出所:那家的男的上午去所里问了一回,取保哪天到期。
五月十七号,礼拜五,四月初十。一早,城东看守所提讯室。
看铺的那个人让带进来,在铁椅子上坐下。韩东升坐在他对面,郑海峰把从他家米缸里起出来的那个塑料袋搁在桌上,袋子上还沾着几粒米。
他盯着那几粒米看了半天。
“捂的是我。扎也是我。”看铺的说。
去年秋天那一针扎在哪儿,所里早传遍了。
上午,市局三楼,专案组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